劉志堅稍一思索，還是決定試一試，客氣道：“那麻煩師妹了。少做一些就行，我先去試試效果。”
大師兄這是不相信自己啊！
華春凝微笑點頭，心中暗暗決定，一定竭盡全力，讓大師兄刮目相看。
“師尊。”劉志堅察覺到李乘玄靠近，連忙起身迎接，一時間還有些忐忑，像是小時候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抓到。
“師尊/師祖/掌門。”
華春凝、江小魚、胡月秋也起身恭敬行禮。
李乘玄倒不覺得一味苦修是好事，適當放鬆勞逸結合才是正途，也不問諸人修行之事，只問了劉志堅釣魚收穫，問華春凝養花心得，問了胡月秋仗劍行俠往事。
至於江小魚，李乘玄努力裝出師祖該有的慈愛：“小魚兒最近又闖了什麼禍啊？”
“才沒有。”小魚連連搖頭，有些底氣不足，小聲說道：“小魚很乖的！”
華春凝抿嘴微笑，摸了摸小魚兒腦袋，並沒有揭穿拆臺。
胡月秋內心有些苦澀沮喪。
眼前都是太玄山修士，哪怕江小魚也是個記名弟子，唯獨只有自己一個外人。
尤其前些日子自己還闖禍鬧了烏龍，險些壞了掌門三弟子的關鍵修行。
胡月秋現在聽到掌門逗弄小雨兒，都隱隱覺得是在暗指自己。
“小胡不必緊張。”李乘玄隱隱能感到胡月秋的複雜心情，便開解道：“所謂不知者無罪。”
“【上巫】道統，看著邪兇詭戾，實則也是真正的古道統。”
“上古之時，仙道未興。【上巫】雖然不免血腥荒蠻了些，卻也是先民在妖魔殘害下掙扎求生的無奈之選。”
“為了活命，自然要夠兇夠惡，不擇手段。”
“所以，【上巫】道統曾在上古之時護佑先民，延續人族，是有大功德的。”
“你家中沒教過你嗎？”
胡月秋聽完臉色越發苦澀，搖頭尷尬道：“不瞞掌門，我接觸修行的時候，家中傳承已經斷絕數百年，只口口相傳些先祖的修行事蹟，也已經真假難辨。”
“弟子游歷不少地方，也的確打聽到了不少民間傳聞軼事佐證。”
“只是，偏偏尋不到半篇道經、功法。”
“連棲霞山上也說沒有。”
李乘玄聽了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太陰】至隱至藏，果然不假，幾乎將種種痕跡都隱藏乾淨。
明明有傳人現世，卻連篇道經、功法都找不到，屬實奇怪。
“無妨。”李乘玄輕聲安撫：“【太陰】高貴，你不妨以【府水】試試。還是要先踏上修行，總在門外徘徊終究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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