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青的話,白素貞立刻搖頭回道。
上次和陸沉舟端了無憂洞的大本營後,這段時間她便一直有這種感覺。
只是對方實力似乎不是很高,所以都被白素貞輕易的給干擾了。
今天如果不是陸沉舟參加春闈,她都準備這段時間和小青不來京都城了。
等陸沉舟科舉結束後,到時再看看情況。
上次見到化神刀後,白素貞便知道,她們不能小看天下的修行者。
要不然,誰知道這些人會掏出一件什麼樣的法器出來,到時候她們就要陰溝裡翻船。
“噢,那我們回去修行去,等放榜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聽了白素貞的話,小青想了下回道。
其實不僅僅是白素貞有察覺到這些,小青自己其實也有感覺到的。
只是這過來京都了,她不幹點事情便會覺得有些沒意思。
但是現在既然京都城危險,那還是先回城外的據點待著好些。
自己還要盯著陸沉舟放榜,等著嫁給陸沉舟呢,自然不能被其他人給傷害到。
白素貞和小青離開京都城後,很快幾天時間便過去了。
三日會試終畢,貢院龍門緩緩開啟,鐵門軸發出沉鈍的吱呀聲響,大批舉子陸續步出場外。
這些在狹小號舍裡熬過數日的讀書人,大多面色憔悴,眼底佈滿紅絲,衣衫沾著塵土與墨痕。有人腳步虛浮,靠著書童攙扶方能行走,連日蜷在斗室答題、寢臥,身子早已疲乏不堪。
有人神色恍惚,如同脫籠倦鳥,久久還未從考場緊繃的心神里緩過來。
也有人眉宇稍展,手拎陳舊考籃,低聲與同來的同鄉談論場內的考題,言語間半是鬆快,半是忐忑不安。
貢院門外車馬雲集,迎接的僕役、等候的親友擠在街邊。
春風捲過街巷,卸下了考場的森嚴,可眾人心中大石並未落地。
考卷方才收走,黃榜尚需十餘日方會張貼,是登科為進士,還是名落孫山,依舊全然未知。不少人回往京城的客棧寓所,或把酒閒談,或獨坐燈下覆盤文章,有人去文廟拜謁孔聖,焚香祈願文運,人人都在惴惴不安地等候那一場命運揭曉。
“公子這次考的怎麼樣?”
陸沉舟這邊憋了幾天,總算能夠走出考場了。
不過,跟其他考生的精神靡靡不同,陸沉舟這邊卻是一點變化都沒。
前面進去什麼樣,現在出來也是什麼樣。
考卷的內容,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所以他很快便做好了。
剩下的時間,便待在房間裡面睡覺。
別人睡不著,但是對他來說,卻是一點問題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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