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陽打著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可兩道看傻子的目光，瞬間將他打回原形。
他無奈暫辭，尋了個沒人的樹蔭處。
撥通電話。
“喂？首長。”李強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響起，聽環境音，應該是在車上。
鍾陽沒有繞彎子。
“李子，我正在辦理轉專業申請。”
“你聯絡下省教育廳、市政府，說明我的情況，幫忙通知川大上層，聯絡教務處審批。”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李強嚴肅道，像是個即將要上戰場計程車兵，激情開麥。
鍾陽一愣，耳朵被震得有些發麻。
他把手機往遠處拿了點，對準收音口。
“混蛋！你吼辣麼大聲幹什嘛！”
“給你五分鐘，速度！”
鍾陽用同樣的音量回復，似是在刻意報復前兩天的尷尬。
不等李強再說話，一把結束通話電話。
“哼！”鍾陽冷哼一聲，將手機揣進褲兜，邁步回了原處。
齊梔看著去而復返的鐘陽，清冷有些面癱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
“你剛在給誰打電話？”
“一個憨子。”鍾陽找了個位置坐下，隨手點開倒計時，不願在這個話題上深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叮鈴——啷個——叮鈴。
幾乎是同時間，當五分鐘的計時器播報，郝寶沐的手機鈴聲也同時響起。
他看著來電顯示：校長專線。
一臉茫然，按下接通。
“喂？校長。”郝寶沐小心翼翼打了個招呼，試探道，“您是有什麼指示嗎？”
“小郝啊，鍾陽同學在你身邊嗎？”
“在的。”
“行，你把擴音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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