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太玄觀得往哪邊開?”
陳天龍指了指村口大路:
“這邊只有那一條路能回市裡。”
話音剛落,便覺一陣清風拂面,下一瞬,太師伯祖背影便到了數十米開外。
…………
朝著市中心開的馬路上。
守拙握著方向盤,看了眼副駕駛上雙手抱胸,閉目養神的二師兄守正。
面色猶豫,開口問道:
“二師兄,咱們畢竟收了人紅包,用散家咒不太好吧……”
“而且那屍貓那麼兇,萬一陳天龍真在那邊出事了,異管局查下來,我們……”
守正聞言睜眼,一雙眸子宛若淬了毒的刀般死死盯著他:
“膠州灣這邊本就有旁門左道隱藏暗處,再加上那戶人家在我們來之前就遇上了邪門事情。”
“我動手之時將氣息摘的一乾二淨,半點太玄觀傳承法門都沒用,還丟了幾顆從邪道人那裡收來的棺材釘干擾推衍秘術,他們即使有猜測也不能空口無憑攀咬。”
“更何況陳天龍那傢伙本就與我有舊衝突,這事異管局不少人知道。”
“他敢攀咬我,我就不能說他是公報私仇,故意給我潑髒水?”
守拙啞然。
無言以對,只道:“師兄,我總覺得我們做得不對。”
守正氣笑了:
“你也是太玄觀的,他們找我們辦事,半路又當著同道把我們趕走,這事傳出去我們太玄觀面子往哪裡擱?”
“只下個散家咒還是便宜他們了。”
“你怎麼一直幫著外人說話?”
守拙縮了縮腦袋,不敢吭聲,開了一小會又覺心裡毛毛的,做了虧心事總感覺心虛:
“師兄。”
“你說陳天龍他們不會追上來吧?”
守正冷哼一聲:
“他們?追過來?”
“哼!”
“我那顆擎口珠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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