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林嘴角狠狠一抽，搖頭道：“沒有的事。”
他眉頭緊鎖：“你從哪兒聽來的？我們賈家的藥膳方子，可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
楚天舒從兜裡摸出根香菸叼在嘴上。
杜偉忙湊上前，拿出打火機幫楚天舒把香菸點燃。
楚天舒一口濃煙呼在賈東林臉上：“咱們說的好好的，我幫你把五百萬欠債要回來，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賈東林道：“不是我出爾反爾，只是你問的這個問題根本不存在，讓我怎麼回答？”
楚天舒鬆開賈東林，嘆道：“你太讓我失望了。”
杜偉直接上前揪住了賈東林的衣領，把賈東林抵在樓梯上，沉聲道：“楚少問你什麼，你最好乖乖回答，不然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別別別……咱們有話好說……”
賈東林嚇得臉都白了。
杜偉厲聲道：“別特麼跟老子廢話，回答楚少的問題。”
“衛崢。”賈東林忙道：“是一個叫衛崢的賣給我們賈家的，他是薛家的女婿。”
杜偉回頭看向楚天舒。
楚天舒抽了口煙，冷然道：“用這種大家都知道的市井傳聞糊弄我，有意思嗎？”
杜偉揪著賈東林衣領的手往前一送，賈東林的上半身就懸空到樓梯外側。
賈東林失聲驚呼：“不要……求求你，不要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杜偉這才把他扯了回來。
楚天舒淡然開口：“說吧。”
“薛崇光……是薛崇光，把薛家的藥膳秘方賣給我家的……”
賈東林驚魂未定，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後來薛崇光把這件事嫁禍給了衛崢，當時我還小，所以只知道個大概，具體情況我真的不清楚。”
楚天舒目光閃了閃，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薛崇光搞出來的。
他擺了擺手，示意杜偉把賈東林放開，然後轉身往外走去。
噔噔噔……
隨著一陣高跟鞋清脆點地的聲音，何妙瑩從後面追了上來：“楚天舒，你給我站住。”
楚天舒腳下頓了頓，回頭道：“怎麼了？”
何妙瑩看了杜偉一眼，沉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天舒道：“什麼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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