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翻了個白眼,摸出根香菸在指間把玩:“每次來月經都痛不欲生的滋味不好受吧?”
嘎吱!
瑪莎拉蒂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還好這次蘇雪見和洪嬌嬌都繫好了安全帶。
鍾楚曦瞪大了美眸,死死盯著楚某人:“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只有她家裡人知道。
楚天舒兩指一撮菸頭,香菸就燃了起來。
他吸了一口,這才呼著煙霧道:“中醫四診之,望診。”
鍾楚曦道:“你真的有辦法?”
這種痛苦困擾了她很多年,她想了很多辦法,看了很多名醫,可一直不見好。
楚天舒道:“三兩針的事兒。”
鍾楚曦凝視了楚天舒片刻,重新啟動汽車:“卓家覬覦天策集團的天參化毒散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們研製的時候,他們就盯上了,秦尚又著急接掌天策集團,他們一拍即合很奇怪嗎?”
蘇雪見美眸急速閃爍:“你是說,秦尚用天參化毒散為代價,取得卓家支援,讓卓家幫他上位?”
鍾楚曦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蘇雪見有些狐疑地道:“天參化毒散的價值秦尚不可能不知道,未來很有可能會是秦家的支柱產業,秦尚真得會為了上位把天參化毒散交給卓家?”
鍾楚曦道:“天參化毒散價值再高,假如將來是秦少游執掌秦家,跟秦尚又有多大關係?”
蘇雪見抿了抿櫻唇:“你這些訊息是從哪兒聽來的?”
鍾楚曦揚了揚下巴:“要是什麼訊息都不知道,我爸這個總督還怎麼做得下去。”
蘇雪見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天哥,假如是這樣的話,少遊會不會很危險?”
楚天舒緩緩撥出一口濃煙,目光深邃:“你放心,我不會讓少游出事的。”
幾人先把洪嬌嬌送回家,然後直奔總督府。
總督府毗鄰唐都市古鐘樓,通體也是仿古式的設計,氣勢恢宏。
楚天舒和蘇雪見跟著鍾楚曦來到待客廳,鍾長鳴正陪著一個老者在下圍棋。
那老者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居士服,滿頭白髮,仙風道骨。
看到楚天舒幾人進來,老者馬上把棋盤撥亂:“行了,你來客人了,不下了。”
鍾長鳴無奈地笑了笑。
鍾楚曦笑嘻嘻地道:“皇甫爺爺,你又耍賴啊?”
“耍賴?你皇甫爺爺什麼時候耍過賴?”老者道:“要不是見你爸來了客人,我一定殺得他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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