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長了音調:“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
聽到這話,秦尚的眼皮頓時狠狠一跳,忙道:“老先生這是哪裡話……”
皇甫端打斷道:“不想被人懷疑你狼子野心,就讓我進去看看秦老弟的情況。”
秦尚咬了咬牙,閃身讓開道路,側手道:“老先生,請。”
“哼!”
皇甫端揹負雙手,鼻孔朝天,鬥勝的公雞般進了病房。
秦尚也想跟進去,卻被楚天舒攔住:“我家先生診治病人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說完,楚某人“呯”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閉的同時,秦尚的目光瞬間陰沉了下去,轉身帶著裴元慶進了隔壁病房。
裴元慶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開啟,螢幕上顯示的,正是秦天正病房裡的畫面。
裴元慶沉聲道:“那個老東西要是真把老爺子治好了怎麼辦?”
秦尚反問:“你對自己的東西沒信心?”
裴元慶道:“那是我從飛洲一個部落祭祀手裡得來的藥,試過很多次,中毒的人只有重症腦溢血的症狀,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那你還緊張什麼?”秦尚皺了皺眉,“跟卓家簽了協議,就讓老爺子不治身亡吧。”
隔壁病房裡,楚天舒和皇甫端正一人抓著秦天正的一條胳膊把脈。
皇甫端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楚天舒耳中,卻清晰出現了皇甫端的聲音:“這些傻叉,難道不知道有一門功夫叫傳音入密嗎?小子,你怎麼知道這個房間一定有監控?”
楚天舒道:“裴元慶號稱飛洲的兵王之王,連個監控都不會裝,這個名號怎麼撐得起來。”
皇甫端問道:“怎麼樣,查出什麼來沒有?我覺得就是重症腦溢血,再醒來的希望渺茫啊。”
楚天舒雙眼微眯:“確實是腦溢血,不過是因為中毒引起的腦溢血。”
“中毒?”
皇甫端臉色變了變,然後又忙把表情恢復正常。
楚天舒道:“這是產自飛洲原始部落的一種菌類毒素,中毒的人會腦部血流加速,造成重度腦溢血。”
皇甫端愕然道:“你見過這種毒?”
楚天舒道:“我吃過。”
“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些什麼……”
皇甫端嘟囔了一句,接著問道:“那你能不能治?”
“能。”楚天舒冷冷一笑,“但不是現在。”
皇甫端不解地道:“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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