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慶很快恢復了一些力氣,掙扎著從地上起身,態度謙恭的道:“楚先生,只要您讓他們放過我女人,我裴元慶以後願意當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給我當狗?你也不配。”楚天舒斜睨了裴元慶一眼,“不過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放過你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裴元慶眼前一亮:“您儘管吩咐,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裴元慶留在醫院外面的手下見裴元慶跟著秦天正出來,都顯得有些驚訝。
幾人上了車,秦天正沉聲道:“秦尚在哪兒?”
裴元慶道:“他應該去找秦少游了。”
秦天正咬牙道:“那個畜生連少遊都不放過嗎?”
裴元慶道:“他要把秦少游交給卓家。”
“不過是搞大了卓家一個女人的肚子,況且兩情相悅,少遊也沒有絲毫強迫。”秦天正憤然道:“他們把天參化毒散拿走還不夠?難道還要對少遊趕盡殺絕嗎?”
聽到這話,蘇雪見的表情微微變得有些不自然。
裴元慶目光閃了閃,“卓風雅確實懷孕了,但懷的並不是秦少游的孩子,這都是秦尚跟卓家定下的計策,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你,好讓你的腦淤血合情合理。”
秦天正咬牙道:“簡直其心可誅!”
蘇雪見美眸中綻放出異樣的神采,然後有些不解的道:“既然卓家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少遊跟他們卓家也沒有仇,他們為什麼還要抓著少遊不放?”
裴元慶看向秦天正,語氣幽然:“因為,秦少游當年的造化!”
秦天正臉色大變,剛剛點起的香菸,直接掉到了懷裡。
……
距離唐都市五十分鐘車程,就是著名的秦川,這裡不但氣候宜人風景秀麗,並且因為得天獨厚的地勢,自古就有龍脈的說法。
放著這麼好的地方,秦省豪富自然近水樓臺先得月,紛紛在秦川置地建宅。
秦家的祖宅,同樣位於秦川,氣勢恢弘的大宅,已經屹立在這裡近百年。
秦尚沿著寫滿歲月滄桑的石板路來到後山。
林木掩映處,有一個山洞,洞口用石條砌著拱門,洞門精鐵鑄就佈滿鐵鏽,門外還左右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這裡是秦家的地牢,當年讓家族犯錯子弟面壁思過的地方,已經幾十年沒有用過了。
不過,現在裡面是有人的,秦少游就被關在這裡。
看到秦尚走近,兩個守門的壯漢忙欠身施禮,然後在秦尚的示意下把門開啟。
秦尚走進地牢,一股黴爛腐臭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
筆直的通道兩旁,各有五間牢房。
頭頂昏黃的白熾燈被風吹得搖晃,秦尚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頓時妖魔般亂舞起來。
秦尚往前走了幾步,右手邊的一間牢房裡,床上依稀躺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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