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弱冷然道:“皇甫大哥,麻煩你把這位先生請到一邊去,我現在心情很差。”
楚天舒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往一旁走去。
孫晨露冷哼道:“裝模作樣也不看看地方。”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楚惜刀忽然開口道:“讓他試試吧。”
“什麼?”孫晨露瞪大了眼睛,“三少爺,你瘋了嗎?”
楚惜弱不悅的道:“晨露……”
孫晨露忙道:“對不起,我是太著急了,這小子明顯就是在招搖撞騙甚至是精神不正常,怎麼能讓他給牛牛治療呢?”
楚惜刀道:“我相信他沒有說謊,他說有把握,應該是確實有把握。”
孫晨露急道:“三少爺,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一個信口開河的人呢?”
“一種感覺。”楚惜刀看著楚天舒,眸子清亮:“我覺得他可信。”
說完,他又道:“況且,我不相信我跟昭南會同時都看錯人。”
皇甫昭南耷拉著腦袋,目光中閃過一絲激動。
楚天舒抬步朝牛牛走去,孫晨露又攔了過去,尖聲叫道:“有我在,你別想傷害牛牛。”
楚天舒劍眉緊鎖,真想一巴掌抽過去。
楚惜弱開口道:“晨露,你讓開,我相信三哥看人的眼光。”
孫晨露道:“惜弱,假如換了當年,我當然不會懷疑三少爺看人的眼光,但是現在……”
她瞥了楚惜刀一眼,接著道:“惜弱,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得對牛牛負責,我不能讓這個譁眾取寵的小子害了他。”
“恐怕,你是怕楚天舒治好了孩子,讓你臉上無光吧?”皇甫昭南冷然道了句,抬步逼了過去,“把路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孫晨露目光急速閃爍:“你胡說,我是本著對牛牛負責任的態度。”
這時,一輛商務車在旁邊停下,從車裡下來幾個金髮碧眼的老外。
領頭的男子,正是那次在西山總督府見識到楚天舒醫術後非纏著楚天舒要拜師的斯蒂文教授。
看到斯蒂文,孫晨露頓時面露喜色,大聲叫道:“我恩師來了,牛牛肯定不會有事。”
她示威似的看著楚天舒:“小子,你譁眾取寵的機會沒了,沒機會攀附惜弱了。”
接著,她就興高采烈的朝疾步走近的斯蒂文迎了過去,喜滋滋的叫道:“恩師。”
楚惜弱也疾步上前。
誰知道,斯蒂文卻對她們視而不見,而是快步來到楚天舒面前,“噗通”跪了下去,叫道:“師父,我又見到您了。”
看到這一幕,場中眾人瞬間石化。
特別是孫晨露,嘴張得足以塞得進去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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