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勝又問了一遍,“喬書棋先生,請問您願意嗎?”
“願意。”李月梅大聲叫道:“他當然願意。”
張有勝道:“那就請喬先生在聘用合同上簽字。”
喬書棋抓起張有勝遞來的鋼筆,木然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他仍沒回過神來。
李月梅激動的在喬書棋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大聲道:“我就知道,還是我兒子最有出息。”
喬學商也一臉欣慰地道:“我的兒子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
張有勝收起合同,“那我就告辭了,喬副礦長,老闆說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後去礦上報到。”
喬學商忙道:“一起吃個飯再走吧。”
“我還有事,以後有機會再吃。”
張有勝道了句,告辭離開。
王歡歡的父母和舅舅,此時看向喬家幾人的目光都已經變了。
王海軍乾笑兩聲,“趕緊都坐下,咱們吃飯。”
劉福祥把喬書棋拉到主位上,陪著笑道:“今天書棋是主角,這個位置就應該書棋來坐。”
見喬書棋大大咧咧準備坐下,楚天舒開口道:“書棋,讓爸媽坐主位。”
李月梅瞪了楚天舒一眼,訓斥道:“用你多嘴?我兒子雙喜臨門,就應該坐主位。”
說著,她起身把喬書棋摁到主位上坐下,沒好氣地道:“不用理會那個沒用的東西,找什麼存在感。”
楚天舒苦笑著搖了搖頭,什麼都沒再多說。
喬書棋翻著手裡的聘用合同,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喬詩媛美眸閃了閃,湊頭在楚天舒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你搞得鬼?”
喬書棋當時的成績,她是清楚的,別說優秀,根本就連及格都費勁。
楚天舒道:“我哪兒來那麼大本事。”
喬詩媛也覺得不太可能,可除此之外又想不出別的解釋。
她看著楚天舒的目光中,充滿狐疑。
劉福祥恭恭敬敬的給喬書棋把酒杯填滿,小心翼翼的道:“西嶺煤礦的後勤主任前些天出了車禍,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讓舅舅去當後勤主任?”
喬家幾人這才明白,為什麼這貨之前對馮春生那麼殷勤,原來是有求於人家。
喬書棋頓了頓手裡的聘用合同,扭頭看向劉福祥,問道:“老劉啊,你知道我的座右銘是什麼嗎?”
劉福祥訕笑道:“什麼?”
“莫欺少年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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