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淡淡的瞥了趙教授一眼,接著道:“雖然無法治好他,我可以再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
場中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
項吉芳失去了鎮定,“你真的能做到?”
“不要聽他瞎扯,喬先生心跳都停了,怎麼可能醒得過來?”趙教授冷笑連連,“不要說一個小時,他能讓喬先生再起來說一句話,我就拜他為師。”
楚天舒嗤道:“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做我的徒弟。”
聽到這句話,厲軻挺了挺胸,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項吉芳沉吟片刻,看向厲軻。
厲軻開口道:“我今年七十又四,從醫五十年,國內的中醫名宿也大多見過……師父的醫術,是我見過最高的,無人能出其右……”
“好,既然如此……”
項吉芳看向楚天舒,“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不要讓我失望。”
項英達上前想說什麼,但是接觸到項吉芳的目光,又低著頭退了下去。
喬學商眉頭緊鎖,盯著楚天舒問道:“你真的有把握?”
李月梅道:“沒把握就不要逞能,別給我們添麻煩。”
楚天舒無奈的道:“放心吧,我既然敢這麼說,當然有十足的把握。”
馬忠義上前問道:“姑爺,請問有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
楚天舒道:“我需要一些金針。”
各種材質的針,刺穴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喬志遠此時的情況,必須得用金針。
馬忠義應了聲,就忙往外去了。
楚天舒道:“都出去吧。”
項吉芳當先離開,眾人都跟了上去。
喬詩媛道:“我留下陪你。”
眾人都離開後,項英達皮笑肉不笑的道:“姑爺,所有人都等著你讓老爺復活呢,假如做不到,夫人會很失望,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楚天舒不耐煩的道:“滾蛋。”
項英達臉色一變,沒料到楚天舒會直接開口罵他。
他恨恨的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很快,馬忠義就送了幾盒金針進來。
楚天舒脫掉喬志遠的衣服,取出金針消毒,然後沿著喬志遠的百會、大椎、陶道、身柱、神道、靈臺等穴道一路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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