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媛緊張的問道:“鄭臺長,效果怎麼樣?可以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緊張呢。”
“效果非常好,喬小姐不用擔心。”鄭淑君笑著道:“第一次面對鏡頭,緊張是難免的,你表現的已經很好了。”
幾人閒聊了幾句,鄭淑君道:“楚先生,陽陽的爸爸從部隊回來了,我們兩口子想請您吃頓便飯,表示一下謝意。”
喬詩媛道:“鄭臺長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理應我做東。”
鄭淑君忙道:“跟楚先生對我們家的恩情比,我做的這點事情簡直微不足道,喬小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喬詩媛看著楚天舒,神色很是複雜。
誰能想到,楚天舒短時間內竟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讓這麼多大人物對他畢恭畢敬。
……
省人民醫院,外科病房。
田昊輝呆呆靠坐在病床上,目光直愣愣盯著自己用紗布包裹的手上。
因為送醫及時,加上是刀傷創面整齊,他的手被醫生接了回去。
但是醫生交代,這隻手想要再恢復之前的功能,是不可能了。
換句話說,他這隻手以後就成了擺設,比沒有強不了多少。
這讓一向自詡風流倜儻的田大公子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房門“哐”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穿著皮風衣,一隻眼睛還罩著黑色眼罩的光頭大漢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兒子怎麼樣?”
這個大漢,正是田昊輝的父親,田海昇。
窗邊沙發上的孫倩雲起身尖叫道:“兒子手都被人砍掉了,你怎麼才回來?”
田海昇皺眉道:“我在唐都市呢,得到訊息就趕緊回來了。”
田昊輝賭氣的把臉別向一旁,大聲哭喊起來。
“手被整個砍下來了,醫生說這隻手以後連個勺子都抓不住,你說怎麼樣?”
孫倩雲上前抓住田海昇的衣領,潑婦般的喊叫,“你不是平時一直吹噓你在泰源混得有多牛逼嗎?那王八蛋把我們娘倆欺負的這麼慘,你倒是去給我們出氣啊。”
田海昇語氣冰冷,一字一頓的道:“他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
忙完電視臺的事情,楚天舒又陪喬詩媛去了趟乘風集團,回到喬家大院,已經夜幕初上。
倆人在住處外面的小廣場下了車,就看到小廣場上停著一輛嶄新的紅色法拉利跑車。
跑車旁邊,還用點燃的蠟燭圍了一個心形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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