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至一個十字路口,正好紅燈變綠燈,一個年輕男子用輪椅推著一個老大爺過馬路,正好走到路中間。
楚天舒駕駛的黑色沃爾沃前方,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直直往前衝去,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眼看著保時捷就要撞到那個年輕男子和輪椅上的老人,喬詩媛不禁失聲驚呼。
楚天舒目光一凝,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
沃爾沃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利劍般追了上去,從一個巧妙的角度撞在了疾馳的保時捷尾部。
此時,保時捷距離年輕男子和輪椅老人僅僅只有不到三米。
保時捷被頂得往旁邊甩了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地上拖出幾道長長的黑色痕跡。
沃爾沃輕微一晃,穩穩停下。
喬詩媛看著被甩出足有十幾米的保時捷,驚慌的道:“壞了。”
楚天舒笑著寬慰,“放心吧,沒事的。”
喬詩媛秀眉微擰,“車都飛出去了,你怎麼知道人沒事?”
楚天舒是為了保護那個年輕男子和輪椅老人,她無法指責,但還是覺得楚天舒的處理方式有些太激進了。
假如為了救一個人而害了另一個人,那到底是對是錯?
喬詩媛急忙推開車門下車,楚天舒苦笑著搖了搖頭,跟了下去。
輪椅上的老人驚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氣。
年輕男子也有些驚魂未定。
喬詩媛問道:“你們沒事吧?”
年輕男子搖頭,“沒事……謝謝您……”
喬詩媛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向保時捷。
楚天舒看了輪椅上的老大爺一眼,問道:“風溼病吧?”
老人撫著胸口,點頭應道:“有四十年了,現在連路都不能走,只能拖累孩子。”
年輕男子皺眉,“爺爺,您這是什麼話,我伺候您不是應該的嘛。”
楚天舒笑了笑,“有時間去厲家診堂找我,我能治好你爺爺。”
年輕男子面上頓時閃過一抹狂喜,“真的?”
此時,喬詩媛已經疾步走到保時捷旁邊。
保時捷車門開啟,從車裡跌跌撞撞下來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女郎。
她穿著深藍色吊帶衫和黑色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足有十釐米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頭上還頂著白色的寬簷帽,鼻子上架著蛤蟆鏡。
白帽女郎撫著曲線傲人的心口,臉色慘白,一幅驚魂未定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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