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來到上官無為面前,直接“噗通”跪了下去。
陳山耷拉著腦袋道:“老爺,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少爺。”
上官無為幽然開口,“傷得重嗎?”
徐家旺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右肩連帶右鎖骨和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膝粉碎性骨折。”
上官無為面上看不到任何情緒波動,“醫生怎麼說?”
徐家旺腦袋耷拉得更低了,“醫生說,這麼重的傷,想要完全復原基本不可能。”
上官無為呵呵笑了起來,“意思就是說我兒子的腿腳都廢了對嗎?”
陳山和徐家旺全都看著地面,沒敢吭聲。
上官無為一揚手,茶盞中滾燙的熱茶就朝陳山潑了過去。
陳山的臉瞬間就被燙紅了。
接著,上官無為手腕一抖,茶盞砸在徐家旺的額頭上,“嘩啦”碎裂。
殷紅的血絲沿著徐家旺臉頰滑落。
倆人都沒敢躲。
上官無為冷哼道:“你們是覺得在泰源,就可以高枕無憂?”
陳山道:“我派了何家四兄弟貼身保護,誰知道那小子身手竟然那麼好,身邊還有高手。”
上官無為冰冷的目光直刺了過去,“你的意思是,你做的很好,流雲被廢是他自己倒黴了?”
陳山打了個激靈,額頭“嘣”的一聲磕在了青磚鋪就的地面上,“是我沒保護好少爺,任憑老爺責罰。”
上官無為沉聲問道:“墨氏七雄還在月國?”
“他們就在泰源。”徐家旺忙道:“昨天中午回來的。”
“調墨氏七雄!”
上官無為手指朝倆人重重一點,“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那小子在我面前生不如死。”
陳山和徐家旺忙齊聲應道:“是。”
……
黎明時分,楚天舒才回到喬家大院。
楊桃已經在院子裡監督厲勝男扎馬步。
厲勝男哈切連連,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
看到楚某人笑嘻嘻的走近,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本想開口懟楚某人兩句,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楚天舒簡單洗漱了一下,來到臥室,喬詩媛仍在沉睡,呼吸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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