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嶽從車裡跳下來,“楚老弟,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打不通,沒辦法只能來這裡找你了,還好沒空跑。”
楚天舒從兜裡拿出手機一看,笑道:“沒電了。”
王天嶽抓住楚天舒的胳膊就往車裡扯,“有急事,快跟我走一趟。”
楚天舒笑罵道:“能不能別拉拉扯扯的,還好你開來的不是警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被逮捕了呢。”
王天嶽放開楚天舒,哈哈大笑,然後向喬詩媛道:“弟妹,讓你老公去幫我辦件事,不介意吧?”
喬詩媛微笑搖頭,“沒事,他在我這兒也是閒坐著。”
“那我們就走了。”
王天嶽關上車門,一腳踩下油門,悍馬車發出沉悶地咆哮,出膛的炮彈般竄了出去。
楚天舒問道:“王大哥,什麼事兒啊?”
王天嶽道:“幫我看個病人。”
楚天舒點起兩根香菸,分給王天嶽一根,“什麼人?”
王天嶽隨口道:“他原來是我爸的警衛員,我從小他就抱著我玩,跟我幾十年的交情,是自己人。”
“哦。”
楚天舒也沒再多問。
讓楚天舒微微詫異的是,王天嶽竟然直接把車開到了位於昌澤大街的西山省總督府。
看著總督府巍峨的大門,楚天舒愕然道:“王大哥,你要讓我診治的是什麼人啊?”
他嘴角勾了勾,“不會是西山總督吧?”
“不是。”王天嶽搖頭道:“他現在是總督府的侍衛長。”
“總督府侍衛長?”
楚天舒的目光變得玩味起來,頓時想起那個在三晉會館被自己收拾過的王遠舟。
西山總督府,是在民國時候的軍閥閻老西的督軍府舊址上興建的,佔地廣闊。
王天嶽出示證件進門後,又行駛了將近五分鐘,才把車在一個院子外面停下。
倆人下了車,王天嶽帶著楚天舒走進院子。
典型的北方四合院佈局,門前有硃紅色立柱撐起來的長廊,古色古香。
院中間,放著一口養有錦鯉的大缸。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魁梧男子,正站在大缸旁邊。
他往大缸裡撒了一把魚食,黃色的錦鯉就浪花般翻滾了起來。
王天嶽扯著嗓子道:“昨天不是都特麼不行了嗎?怎麼還有閒情逸致餵魚,是不是誆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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