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穿著筆挺中山裝的護衛對望一眼,表情都顯得有些糾結。
王貴元厲聲喝道:“耳朵聾了?沒聽到老子的命令?”
兩個護衛這才齊步上前,俯身揪住王遠舟的衣服就往外拖。
王遠舟嚇得臉都白了,大聲喊叫:“爸,我真的不敢了……求你了,爸……”
眼看著王遠舟就要被拖出門外,楚天舒開口道:“行了,讓他長個教訓就可以了,腿還是先給他留著吧。”
在王貴元面前給王遠舟上上眼藥沒毛病,可真要是逼著王貴元打斷兒子的腿,就有些過了。
畢竟還要在泰源待下去,還是得跟王貴元這個西山總督面前的紅人搞好關係。
兩個護衛忙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王貴元。
王貴元鐵青著臉道:“這個畜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不給他一個深刻地教訓,他就不會長記性。”
王遠舟忙叫道:“爸,我真的長記性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楚天舒笑道:“他確實有錯,也實在該罰,但還不至於打斷腿,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王貴元厲聲喝道:“還不謝謝你楚叔?”
王遠舟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道:“楚叔,謝謝您……真的很感謝,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冒犯您……”
他此時是真的感激,恨不得抱著楚天舒親兩口。
同時,一個念頭出現在王遠舟腦海中,自己不會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王貴元沉聲道:“以後再敢給老子惹事,老子打斷你的腿。”
王遠舟苦著臉道:“我真的不敢了。”
王貴元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你楚叔身邊伺候,讓你楚叔好好調教調教你。”
楚天舒忙道:“這就不用了,我沒有調教男人的習慣。”
王貴元道:“讓他去給你端茶倒水。”
楚天舒苦笑道:“真的不用……”
王貴元大手一揮,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端起酒碗,“咱們喝酒。”
楚天舒不禁搖頭苦笑,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自己那裡都成了不良青年改造營了。
這時,宋玉顏走進了涼亭,氣勢洶洶的道:“姓楚的,斯蒂文教授那麼大年紀了,你就讓他一直那麼跪著啊?”
楚天舒道:“人家非要跪著,我有什麼辦法?”
宋玉顏道:“你明明有辦法的。”
楚天舒反問,“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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