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偉峰豁然轉身,揮手抵擋。
他雖然用手擋住了楚天舒掃來的腿,但由於力道強橫,他直接被掃得翻過樓梯扶手,往一樓摔了下去。
“啊……救命啊……”
齊偉峰發出驚恐的叫喊。
嘭!
他落到一樓,摔在一張紅木桌子上,感覺五臟六腑彷彿瞬間移位了一樣,眼前陣陣發黑。
沒等他反應過來,楚天舒就從樓上跳了下來,落在他身邊,伸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齊偉峰毫不懷疑,這隻手有扯斷他咽喉的實力。
他嘴角抽了抽:“兄弟,冷靜……咱們有話好說……”
楚天舒一巴掌拍在齊偉峰的嘴上:“閉上你的臭嘴,不是什麼蠅營狗苟都有資格跟我稱兄道弟的。”
齊偉峰門牙都被拍掉了。
他腦袋歪到旁邊,把牙齒連帶嘴裡的血吐了出來,咬牙切齒的道:“趕來給我撐場子的人,估計已經有兩百了,並且還有人再趕過來,傷了我,你覺得你能從這裡走出去嗎?”
酒樓外面,黑壓壓的全都是人,別說兩百,楚天舒覺得三百人都有了。
他們齊聲高喊:“放開齊少……放開齊少……”
喬詩瑤一臉擔憂的道:“姐,怎麼辦?”
喬詩媛看了眼仍一臉雲淡風輕的楚天舒,寬慰道:“放心吧,有你姐夫在,他不會讓別人傷害到咱們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楚天舒這麼有信心。
阿佐從地上撿起兩把砍刀。
阿佑同時撿了根齊眉長的鋼管,左手豎於胸前:“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阿佐也宣了聲佛號,“情非得已,弟子今天恐怕要開殺戒了,還請佛祖見諒。”
楊桃扔掉手裡的甩棍,反手從腰間拔出短刀,還從懷裡取出一截布條,把橫刀綁在了手上。
“不用緊張,齊少會把咱們安全送出去的。”
楚天舒笑了笑,揪著齊偉峰的衣領,把齊偉峰從桌子上扯了起來。
齊偉峰滿嘴是血,大聲叫道:“兄弟們不用管我,給我往死裡打這些外地佬,老子不怕死。”
“難道齊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楚天舒冷冷一笑,一指點在齊偉峰的脊椎上。
齊偉峰頓時感覺,彷彿有一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爬,那種萬蟻撓心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聽著齊偉峰淒厲的哀嚎,場中那些男子都覺得心裡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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