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衛生間裡就傳來馬桶沖水的聲音,和袁文曉母子倆嘔吐的聲音。
不多時,黃廣正揪著渾身沾滿水和嘔吐物的母子倆從衛生間裡出來,把他們扔在了地上。
薛家眾人的臉,全都難看到了極點,不過沒人敢說一句廢話。
楚天舒冷眼看了薛家眾人一眼,沉聲道:“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次,能不能把握住這最後一次機會,就看你們自己了,在我離開滬海之前,我希望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說完,他就推起薛春麗往外走去:“小雙,咱們走。”
目視著楚天舒等人的背影,薛家眾人全都哭喪著臉,如喪考妣。
看到外面的車全都離開,薛城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爸,怎麼辦啊?”
袁文曉一臉不甘的道:“咱們辛辛苦苦掙的家業,憑什麼給他啊。”
說到這,她看到自己身上的嘔吐物,又“嗷嗚”的一聲,爬起身往衛生間衝去。
周豔梅咬牙切齒地道:“我就不信她黃浦江能在滬海一手遮天。”
“就是。”薛崇光附和道:“與其把家業交給那個小賤人,還不如拿錢出來找大人物幫忙,弄死那個小赤佬和小賤人,讓他們知道,薛家不是他們可以任意拿捏的。”
薛城滿嘴漏風地道:“爸,我支援你。”
“就這麼辦,寧願魚死網破,也不能讓那兩個賤人得逞。”周豔梅冷然道:“還真以為勾搭了一個能跟黃浦江說上話的小赤佬,就可以反天了?”
“那咱們該找誰幫忙啊?”袁文曉有些擔憂地道:“滬海有誰能製得住黃浦江呢?”
“國術聯盟!”
薛崇光冷哼道:“雖然黃浦江號稱手下三千黃浦軍,但是跟國術聯盟比,她就是個渣。”
……
車隊駛離別墅區,衛小雙開口道:“楚大哥,我不想要薛家任何東西。”
楚天舒道:“並不是你想要,而是這其中有一部分,本來就是屬於你們母女的,你沒聽他們說嗎?你姥爺臨終前,本來就留給你媽媽一部分股份。”
聽到這話,薛春麗的眼圈又紅了。
楚天舒接著道:“至於另一部分,是對他們卑鄙手段的懲罰。”
見衛小雙沉默不語,楚天舒語重心長地道:“小雙,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確實是壞到了骨子裡,你再寬容,他們也不會領情。”
衛小雙低著頭:“楚大哥,您讓我想想。”
楚天舒點了點頭,沒有再勸。
他知道,以衛小雙的性格,奪人家產這種事情,她一時間確實不好接受。
楚天舒轉而道:“我住處地方很大,你跟你媽媽就先住在我那裡吧,也方便我給你媽媽治療。”
衛小雙感激地道:“謝謝楚大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了。”
楚天舒道:“我一向欣賞孝順的人,我希望能儘自己的能力,改善你跟你媽媽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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