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下送到面前的打火機點燃香菸：“放心，只要你們輸夠兩億，我就讓你們走，並且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楚天舒嗤道：“說的好像我們對不起你似的。”
喬詩媛問道：“要是我們不答應呢？”
“或許你們在西山省算是一號人物，但是出了西山省，你們屁都不是。”紅娘子撥出一口煙霧，聲音平緩而出，“今天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你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她往後靠在椅子上，修長雙腿交錯，“或許楚先生今天就會橫死街頭，而喬小姐……會就此消失，幾天後出現在太國最髒最亂的夜場，從此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楚天舒眼中頓時閃過冰冷的殺機。
喬詩媛怒上眉梢，氣得胸口不住起伏：“你以為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紅娘子道：“喬小姐，我經歷的那些黑暗的事情，很多是你做夢都想不到的，這個世界並不是你認為的那麼光明。”
楚天舒眯眼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紅娘子下意識問道：“什麼？”
楚天舒道：“我最討厭別人用我的妻子威脅我。”
“沒想到，楚先生還是一位寵妻狂魔啊。”紅娘子笑道：“那我就再重複一次我的話，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你心愛的妻子，幾天後會出現在太國最髒的夜場，每天接客上百人，最後在痛苦中死去。”
楚天舒直接端起桌上的湯盆朝紅娘子扔了過去。
紅娘子沒想到楚天舒會這麼做，根本沒來得及躲。
她雖然及時把湯盆撥開了，但一盆湯卻全都兜頭澆在了她的身上。
黏糊糊的濃湯，把紅娘子的頭髮一團一團地粘在臉上，上面還掛著很多肉絲和菜葉子，紅色長裙上，也黏黏糊糊髒的不像樣子。
紅娘子尖叫著跳起，歇斯底里地道：“你想死？”
她一向最怕髒的。
楚天舒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這樣，足以表明我的態度了吧？”
紅娘子的手下們紛紛逼上前，伸手入懷。
紅娘子戟指朝楚天舒狠狠點了點，咬牙道：“你會後悔的。”
楚天舒攤了攤手：“我做出來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後悔。”
“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
紅娘子制止了準備掏出武器的手下們，轉身大步往外走去，身上的殘羹沿著頭髮和衣服一直往下掉。
來時有多麼的意氣風發，此時就有多狼狽。
喬詩媛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慌亂，跟楚天舒在一起，她心裡很踏實。
當下，幾人結賬離開。
走出餐館，楚天舒眼角餘光掃到，對面大樓的某一個視窗上，有一抹熟悉的反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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