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浩怔了怔,掙扎著叫道:“這是什麼?這不是我身上的東西。”
儘管不是太確定特勤手裡的白色粉末是什麼,但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譏諷道:“這是什麼東西?洗衣粉嗎?”
盧明輝目光一凝,下意識伸手到自己口袋,然後臉色一變,還有些傻眼了。
旁邊有個圍觀的記者愕然道:“那是違禁品吧?看著像甲基安非他明。”
尉浩嘴角抽了抽,歇斯底里的叫喊道:“盧明輝,王八蛋,你陷害我?”
盧明輝臉色難看的道:“誰陷害你了?大家可都看著呢,上面還有攝像頭,東西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
尉浩怒聲叫道:“一定是你放到我身上的。”
“放屁。”盧明輝陰沉著臉喝道:“把東西收好送去化驗。”
看著眼前場景,楚天舒一臉旺盛的笑意。
他剛剛從盧明輝身上聞到了甲基安非他明的味道,就趁著靠近盧明輝的時候把東西順了過來,又悄悄放到了尉浩的身上。
尉浩大聲叫道:“盧明輝,你會不得好死的。”
剛剛箱子裡的照片還可以說只是道德問題,但是現在身上搜出來甲基安非他明,可就是犯罪了,而且還是重罪。
可以想見,假如罪名證實了,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他又怎麼可能不激動。
盧明輝冷哼道:“把他送到警察局。”
看著不斷掙扎叫罵的尉浩被特勤人員押走,盧明輝嘟囔道:“真是見鬼了。”
他很納悶,自己身上的甲基安非他明怎麼會出現在尉浩身上?
尉浩大聲喊叫:“盧明輝,你陷害我,這些甲基安非他明是你的,你剛剛還放到了人家箱子裡……”
盧明輝心裡一跳,臉色陰沉的喝道:“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誹謗。”
看到盧明輝心有餘悸的表情,楚天舒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只要那包甲基安非他明上有盧明輝的指紋,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栽贓陷害,這都是他楚某人玩剩下的。
在他面前來這一套,簡直是不知死活。
尉浩被押走後,場中那些記者也一窩蜂的散去。
這麼好的素材,他們都要回去抓緊時間編輯新聞發稿了。
哪家能第一時間把稿子發出來,肯定會瞬間吸引民眾的眼球。
要知道,國醫堂在中原省的關注度可是很高的,尉浩也算是國醫堂的高層,他身上出現這樣的醜聞,肯定是大新聞。
盧明輝看了楚天舒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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