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刀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就不上門叨擾了。”
“楚兄這就見外了。”
潘霸業說道:“想當初,咱們可是一起併肩子血戰過東陽人的,雖不至於說是有過命的交情,但一起喝頓酒的交情還是有的吧。”
他笑容爽朗:“楚兄來了中原省,怎麼也該給我一個機會盡盡地主之誼啊。”
楚惜刀沉吟片刻,點頭道:“那就叨擾了。”
潘霸業哈哈笑道:“這是哪裡話,楚兄能去我家,寒舍蓬蓽生輝啊。”
皇甫昭南看向楚惜刀的目光有些複雜。
他發現,楚惜刀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假如換了以前,這種不是太熟悉的人的邀請,楚惜刀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他不會違心的強迫自己去參與這些不情願的交際往來。
皇甫昭南知道,這都是因為楚天舒的緣故,楚惜刀希望能讓自己的朋友儘量多一些,敵人儘量少一些,好最大程度上給楚天舒營造一個比較安穩的環境。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皇甫昭南心裡感嘆。
潘霸業把楚惜刀和皇甫昭南請上了他的車,楚天舒和喬詩媛則被潘美月邀請共乘一輛車。
袁謀仁也受到了邀請。
這個能跟中原省總督近距離接觸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拒絕。
他知道他不是楚惜刀,帶著那麼多手下去肯定不合適,所以把自己的手下全都打發了回去。
車行不久,楚天舒開口說道:“總督,這好像不是回總督府的路啊。”
“這是去潘家的路。”潘美月直接說道:“家父身體不太好,楚少醫術卓絕,希望您能幫家父診治一下。”
“好說。”楚天舒笑了笑,“潘總督叫我名字就好。”
其實他早就猜到潘霸業和潘美月的意圖,不過潘美月的坦誠,還是讓他心裡很舒服。
潘美月點了點頭:“你跟我們家迦葉也算是朋友了,那我就託個大。”
來到潘家,潘美月說道:“我先安排你們休息。”
楚天舒現在衣衫襤褸的,要是這就急著讓楚天舒去給她爸治病,那就太不近人情了,潘家不至於這麼不懂做人。
楚天舒點頭應道:“好。”
潘家佔地廣闊,即便楚惜刀還帶著幾十個玄甲,也有足夠的地方安置。
楚惜刀等人有潘霸業招待。
潘美月親自把楚天舒和喬詩媛送到一個裝飾雅緻的小院,說道:“你先洗個澡稍事休息,我讓人給你送衣服過來,酒菜準備好了我再來請你們。”
喬詩媛忙道:“總督不用客氣,到時候派人過來招呼我們一聲就行。”
潘美月畢竟是一省總督,封疆大吏,讓人家這麼跑來跑去的,喬詩媛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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