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醫護人員二十四小時值守。
幾人一進門,一個四十多歲穿著白大褂的男子就迎了上來。
潘霸業介紹道:“這位是金博士,他是中原省人民醫院的精英,最年輕的雙學位博士,家父的護理一直是由他來負責主導。”
金博士神情倨傲:“老爺子現在的情況不宜被打擾,要探望的話,只能進一個人。”
潘霸業說道:“金博士,這是楚先生,我請來給家父診病的。”
“診病?”金審視的目光落在楚天舒的身上,“潘先生沒開玩笑吧?”
楚天舒實在是太年輕了。
潘霸業皺了皺眉:“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金博士雖然對楚天舒的醫術有些懷疑,但是潘霸業都發話了,潘美月不動聲色顯然也是支援的,他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楚天舒走到床邊。
床上躺著一個老者,頭髮花白,皮膚鬆弛,臉上溝壑縱橫。
不過,從面部輪廓來看,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金博士皺眉問道:“你是西醫?還是中醫?”
楚天舒拿起床頭櫃上潘星海的病歷資料,一邊翻閱,一邊說道:“我是中醫。”
“中醫?”
金博士眉頭緊鎖,看向潘霸業:“潘先生,我理解你想要為父親治病的迫切心理,可是你也不應該如此輕易就被人矇蔽吧?”
他斜眼看了楚天舒一眼,接著說道:“中醫,想要學好得很多年的,他那麼年輕,你確定他的中醫水平夠資格給老爺子診治?”
潘美月介面:“他治好了我女兒的脊柱裂。”
“他治好了脊柱裂?”
金博士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他清楚潘美月不會信口開河。
看到楚天舒捻起一根銀針,朝潘星海紮了下去,金博士眼皮狂跳。
他下意識上前兩步,想要阻止,不過反應過來後,又硬生生止住腳步。
潘星海是由肝硬化發展而來的肝癌,現在已經晚期多處轉移。
因為嚴重的肝性腦病,他已經昏迷很多天了。
楚天舒雙手各捻起一根長長的銀針,分別從潘星海的雙側太陽穴刺了進去,然後把真氣沿著細針緩緩渡了過去。
不多時,潘星海就緩緩睜開眼睛。
他目光落在床邊的潘霸業身上,聲音虛弱的叫道:“霸業,我還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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