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解其中內情的,馬上看向楚天舒。
“就是他治好了潘迦葉。”
“能治好脊柱裂?神醫啊!”
“天啊,這麼年輕的神醫嗎?”
因為潘迦葉的治療效果擺在眼前,所以他們並沒有去質疑楚天舒的醫術。
一個西裝筆挺,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走向楚天舒,神情倨傲的問道:“你就是給迦葉治病的醫生?”
楚天舒淡淡的點了點頭。
男子接著說道:“我這兩天渾身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楚天舒皺了皺眉:“要看病,去醫院掛號,這裡不是門診,我也沒那個義務。”
假如這男子態度好些,舉手之勞,楚天舒也不會拒絕。
可是這貨上來就是一副頤指氣使的做派,以楚天舒的性格,願意搭理他才怪了。
見楚天舒挽著喬詩媛的手往一旁走去,男子皺眉叫道:“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到?”
楚天舒真是無語了,怎麼到哪兒都能遇到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兩個男子擋住了楚天舒的去路,其中一人冷然開口:“我們潘董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楚天舒目光冰冷了下去:“迦葉的生日宴會,我不想動手,你們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那位潘董往前兩步,撇嘴道:“不要以為你給迦葉治好了腿,就可以在這裡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
後面擋住楚天舒去路的男子適時的附和:“潘董可是迦葉小姐的親表哥,你覺得鬧起來潘家是會站在你這邊?還是站在潘董這邊?”
這男子,確實是潘迦葉的親表哥。
他是潘霸圖的兒子,潘華景。
“迦葉的表哥?”
喬詩媛皺了皺眉。
“真是好大的來頭。”楚天舒嗤笑了聲,回頭問道:“你真想讓我給你看病?”
潘華景倨傲的點頭:“這不就是你的職業嗎?除了給人看病,你還有什麼價值?”
楚天舒嘴角勾起:“你們這些二世祖就是膽小,不過是個小小的梅毒,隨便用點抗生素就好了,犯得著那麼緊張嗎?”
這話一齣口,周圍眾人的目光頓時都被吸引了過來。
潘華景臉色大變:“你胡說什麼?誰得梅毒了?”
即便是最沒有醫學常識的人,也知道梅毒是性病。
當眾被道破得了性病,讓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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