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說到這裡,喬志國又急忙搖頭:“你們不用護我,只要保護好我兒子就行,我全家都被他們殺光了,只有這個兒子是養在外面的,所以僥倖逃過一劫。”
喬詩媛不解的問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她為什麼要對付我們一家?我們跟她從來都沒有過什麼交集啊。”
楚天舒劍眉緊鎖,喬詩媛問的,也正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喬志國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當時我也問了,但是喬輕語不說。”
喬詩媛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喬輕語在哪兒?”
“不知道。”
喬志國道了句,又急忙說道:“求求你們,一定要給我兒子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年紀大了,萬一他出事,我這一脈的香火就斷了……”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有保護你們父子的義務嗎?”
喬志國頓時語塞。
片刻後,他長嘆一聲:“這兩天,看著親人一個個離開我,我也想通了,守著那麼多財富,又有什麼用?”
他抱進了懷裡的小男孩:“只要你們能護我父子周全,讓我有機會看著我兒子長大成人,我願意把一房的所有一切都交給你們,當然,我得留下一部分錢給我兒子成家立業。”
“一房的產業還是一房的,我不會要,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說完,喬詩媛看向楚天舒。
既然連喬詩媛都能原諒喬志國,楚天舒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他聳了聳肩,開口道:“先把他們父子送去玄甲駐地吧。”
喬詩媛忙點頭道:“可以。”
喬志國父子留在玄甲駐地,自然沒人能再威脅到他們的安全。
“玄甲駐地?”喬志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是什麼地方?安全嗎?”
喬詩媛說道:“假如待在玄甲駐地都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那我們也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多謝……真的非常感謝……”
喬志國猶豫了一下,又接著道:“曾經有一次,我聽學成說,喬輕語的父親在要門的地位很高。”
“要門?”
楚天舒雙眼眯起,不由得想起了剛剛被自己收拾的朱懷明。
不知道雙方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
喬輕語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牛排和紅酒。
她穿著一身熨帖的紫色絲質睡衣,睡衣下襬直堪堪包裹住挺翹的臀部,露出兩條雪白的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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