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常安俱樂部暫停營業是必須的。
白副局長安排人例行檢查,喬輕語則回到了樓上的住處。
她到吧檯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來到沙發上坐下。
殷紅的酒液入腹,喬輕語的臉色恢復了兩分紅潤。
她摸了摸仍隱隱發痛的臉,美眸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楚天舒,你今天帶給我的恥辱,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
喬輕語攥緊了右手中的酒杯,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楚天舒報了今天這個仇。
一連喝了三大杯酒,微醺的感覺襲來,喬輕語取出手機撥出了楚天祈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楚天祈的聲音從手機中清晰傳出:“我聽白局長說你那邊出事了?到底什麼情況?你怎麼會跟楚天舒那個混蛋起了衝突?”
喬輕語沒有回答,而是尖聲質問道:“楚天舒赤焰五品的修為,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她越說越激動,“啪”的一聲把手裡的高腳杯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高腳杯直接碎裂,喬輕語白嫩的纖手,也被劃出一道血口子。
白色的大理石茶几染紅了一大片,分不清哪兒是血液,哪兒是酒液。
電話裡,楚天祈的聲音清朗:“你也沒問我啊。”
一句話,就懟得喬輕語啞口無言。
楚天祈接著說道:“那小子要是那麼好對付,我早就把他踩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喬輕語總覺得,楚天祈的話語中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她頓時沒有了跟楚天祈繼續聊下去的興趣,當下冷冷的說道:“你還有事嗎?假如你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話,那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楚天祈忙道:“看你這話說的,咱們現在不是盟友嗎?我怎麼可能看你的笑話呢?”
喬輕語冷冷的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我就掛了,我受了點傷,得去處理一下。”
“你受傷了?”楚天祈問道:“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接你去醫院?”
“不用,小傷而已。”喬輕語有些不耐煩的道:“你還有沒有事?”
楚天祈說道:“倒是沒什麼事了……”
不等楚天祈話音落下,喬輕語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沒好氣的道:“婆婆媽媽的。”
……
喬詩媛知道楚天舒吃完飯後又跟著喬輕語去常安俱樂部,以為楚天舒忙完時間不會早,所以晚上就住在了無禁城。
所以,楚天舒也直接返回無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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