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郝曼兒也帶著幾名玄甲加入戰團。
“你找死?”
梅文樂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抬手就朝楚天舒的脖子抓去。
楚天祈臉色微變,提醒道:“舅舅,小心……”
只是,沒等他話說完,楚天舒的右手就已經先一步印在了梅文樂的胸膛上。
梅文樂直接被拍飛了出去,凌空“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他穿過涼亭,從另一側跌出,摔在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舅舅。”
楚天祈驚呼一聲,忙衝出涼亭去檢視梅文樂的情況。
楚天舒看都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迅速俯身,把指間捻著的三枚金針刺入了楚惜刀頭頂。
楚惜刀的躁狂不適迅速消失,整個人很快安靜了下來。
涼亭外面,梅文樂在楚天祈的攙扶下坐起。
他捂著胸口,看向楚天舒的目光充滿了驚愕:“這小子是什麼人?身手太恐怖了……”
說到這裡,梅文樂眼角餘光瞥到正跟楚家護衛鬥做一團的幾名玄甲,渾身頓時一震:“難道就是他……”
“對,就是他跟我叫板。”楚天祈咬了咬牙,“皇甫昭南也是以他為藉口,召集玄甲接管了六扇門。”
說完,他起身喝道:“都給我住手。”
楚家護衛和郝曼兒等人齊齊停手,尹天仇和幾名玄甲迅速衝往涼亭,站在臺階上護住涼亭,虎視眈眈盯著楚天祈等人。
涼亭裡,楚天舒捻動著楚惜刀頭頂的金針,陣陣白霧從楚惜刀頭頂騰起。
楚天祈陰沉著臉上前兩步,沉聲道:“楚天舒,你在幹什麼?”
“你是不是眼瞎?”楚天舒頭也不抬的道:“當然是救人嘍,難不成像你一樣害人啊?”
楚天祈暴跳如雷:“你再三跟我作對,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都不禁要懷疑,楚天舒是不是他命中註定的剋星,每次見到楚某人,他都無法維持刻意保持了多年的溫潤公子風度。
“楚少,你並不是世界中心,不是誰都會圍著你轉,我沒興趣壞你的事。”楚天舒斜睨了楚天祈一眼,“只不過,恰好這幾次你做壞事都被我碰到而已。”
楚天祈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告誡自己要淡定,得維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
接著,他用盡量平緩的語氣道:“你知不知道你面前是什麼人?他要是有任何差池,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楚天舒收針站起,撇嘴道:“你用毒品害人都不怕償命,我救人反而得擔心沒命?天理在哪兒。”
梅文樂捂著胸口來到楚天舒身邊,目光陰鷙的道:“這個世道,強權就是天理,你丫要是不想死,就不要摻和我們的事。”
楚天舒哈哈大笑:“巧了,我就喜歡挑戰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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