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嘴角勾了勾,沒有說話。
李月梅問道:“這車多少錢?”
喬詩媛秀眉微擰,嘴唇翕動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
楚天舒道:“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錢。”
李月梅道:“詩媛,你抽空再去買輛好車,這裡是北都,咱們不能讓人看不起。”
喬詩媛面無表情的道:“我知道了。”
車後座,是面對面擺放的兩對按摩座椅,正好能坐四個人,所以楚天舒直接開門坐進了副駕駛。
李月梅氣呼呼的上前,敲了敲車窗,然後打手勢示意楚天舒下車。
楚天舒推開車門下車,愕然問道:“怎麼了?”
李月梅雙手叉腰,教訓道:“怎麼回事?有沒有眼色?這麼多長輩都還沒上車呢,你自己倒先坐上去了?”
楚天舒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喬詩媛雙手抱臂,同樣一臉無語。
楚天舒上前拉開後面車門,還用手臂護著門框上方,用很標準的姿勢欠身邀請:“幾位長輩,請上車。”
李月梅這才向高峰和張彩蓮道:“上去吧。”
高峰和張彩蓮向楚天舒諂媚的笑了笑,跟著李月梅上車。
看到那兩口子對楚天舒討好的表情,李月梅更是鼻孔朝天,冷哼道:“別看他在外面人模狗樣的像個人物,但在我面前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我讓他往東他往西試試?”
李月梅傲然道:“沒有我,他哪兒來的今天。”
高峰和張彩蓮忙陪著笑道:“是啊,下一代的成就,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上一代,像我們,不會教育孩子,我家那個孽障就還是個不爭氣的。”
聽到這話,李月梅的下巴仰得更高了。
喬詩媛道:“媽,我爸還有傷呢,您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可以?”
李月梅道:“家裡不是有那麼多保鏢呢?還照顧不了你爸?”
喬詩媛一陣無語:“人家是保鏢,又不是保姆。”
李月梅道:“管他們是什麼,反正是給他們發了工資,多照顧個病人也累不死他們。”
見喬詩媛準備反駁,楚天舒忙回頭拍了拍喬詩媛的香肩:“沒事,不行咱們再找個護工。”
高峰坐在真皮製作的按摩椅上,一臉驚訝的道:“這車外面看著不起眼,沒想到裡面這麼高階呢。”
張彩蓮也附和道:“是啊,就是跟我上次坐過的勞斯萊斯比,也不差呢。”
高峰道:“而且我剛剛看到,車牌好像是00001啊,就是前面那古武兩個字沒有見過。”
因為國術聯盟大量招收平民子弟,所以在民間的知名度很高,很多老百姓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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