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有些感嘆,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憑實力說話。
你有實力,別人才會尊重你。
任正基微微一怔:“這樣更好,還是楚先生思慮周全。”
當下,任長風就叫護衛進來,把杜奇峰拖了出去,還往他嘴裡塞了破布。
楚天舒又和任家父子上了二樓,檢視任盈盈的情況。
任盈盈仍靜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旁邊有一個護工照看,見楚天舒三人進來,忙站起了身,欠身施禮。
任正基凝視了任盈盈片刻,回頭看向楚天舒:“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現在就可以。”
楚天舒說著,移步上前,取出一根銀針,刺入任盈盈的人中,輕輕捻動幾下,任盈盈就幽幽睜開了眼睛。
楚天舒收針後退。
任正基和任長風圍上前,一臉關切的問道:“盈盈,你感覺怎麼樣?”
任盈盈撫了撫額頭,翻身坐起:“我這是睡了多久。”
她注意到旁邊的楚天舒,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尖聲叫道:“混蛋,你怎麼在我房間……爸,哥,你們把他給我拿住……”
任正基臉色一沉:“不得無禮。”
任長風有些詫異的道:“盈盈,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任盈盈眉頭緊鎖:“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我記得我就睡了一覺啊。”
“不記得也好。”任正基負手而立,沉聲道:“你只要記得,是楚先生救了你的命,他不僅救了你,還救了任家,你以後不準對楚先生無禮。”
“救了我?救了任家?”任盈盈愕然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長風使了個眼色:“你先休息,隨後我慢慢告訴你。”
任正基道:“楚先生,您勞累了一晚上,我讓人準備了便飯,請移步去用餐吧?”
楚天舒還真覺得有些餓了,點了點頭,跟著任正基離開。
任正基說是便飯,但又怎麼簡單得了,每一道菜都是奢侈精緻無比,酒也都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佳釀珍藏。
任正基嘴上也沒再提感謝的話,只是跟楚天舒聊些五大家的趣事。
談笑間,楚天舒瞭解了很多關於五大世家的資訊。
他知道,這是任正基故意透露給他的。
任長風向楚天舒敬了三杯酒,開口道:“楚先生,我的手……”
任正基皺眉道:“先讓楚先生休息,你的手晚兩天再治也沒事,怎麼這麼沒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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