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黑人保鏢對望了一眼,其中一個保鏢就轉身出門,片刻後,提著一把消防斧從外面進來。
楚天舒朝西方男子豎了豎大拇指:“恭喜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他湊頭在喬詩媛臉頰上吻了吻,柔聲道:“接下來的場面有點血腥,咱們先出去吧。”
喬詩媛溫順的點了點頭,跟著楚天舒往外走去。
儘管心裡微微有些不忍,但她並沒有開口替西方男子求情。
這些日子,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很清楚,假如不是身邊有楚天舒維護,她早就不知道被別人欺負成什麼樣兒了,玉顏系列也早就不知道成了誰家的囊中之物。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以後她的產業肯定會被越來越多的人覬覦,不露出自己的獠牙,麻煩肯定會越來越多。
看著楚天舒牽著喬詩媛的手離開咖啡廳,尹天仇側手朝提著消防斧的黑人保鏢做了個邀請的姿勢:“Please!”
西方男子咬著牙別過了頭。
黑人保鏢沉喝一聲,瞪著眼睛舉起消防斧,朝著西方男子的左腿就狠狠的砍了下去。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西方男子的左腿直接從膝蓋處離斷,鮮血狂湧,白森森的骨頭茬兒看上去觸目驚心。
不過,場中都是見慣了鮮血的,自然不會有人覺得害怕。
另一個黑人保鏢迅速上前,用皮帶綁住了西方男子的斷肢止血。
幾個黑人保鏢抬起大聲慘叫的西方男子,疾步離開。
駱青書目光閃了閃,開口道:“跟這樣的人為敵,太可怕了。”
尹天仇拍了拍駱青書的肩膀:“你以後會慶幸自己選擇跟他做朋友的。”
此時,楚天舒和喬詩媛已經坐在了鄺媚兒總統套房的客廳沙發上。
高玥給三人上了咖啡。
喬詩媛坐在鄺媚兒身邊,拉著鄺媚兒的手,問道:“媚姐,你感覺好些了沒?”
“早就好了。”鄺媚兒精緻的柳眉微微一挑,“有神醫在,一個小小的感冒算什麼。”
喬詩媛嫣然一笑:“倒也是。”
她望向楚天舒,毫不掩飾自己目光中的柔情。
現在聽到別人誇楚天舒,她心裡就說不出的開心。
楚天舒也向喬詩媛回以溫柔一瞥。
鄺媚兒抿入一口咖啡,看著喬詩媛和楚天舒眉目傳情,醇厚香濃的頂級咖啡,此時卻覺得酸澀無比。
這時,楚天舒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恭聲道:“夫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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