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多年了,即便是現在古武聯盟仍有專門的人負責這件事,楚惜弱手下也有人一直在查,就差把整個神州掘地三尺了。”
蘇小茹捻起一片面包輕輕掰了一塊:“假如人還在,以古武聯盟和楚家的勢力,可能會一點音訊都查不到嗎?”
楚天祈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銀耳送入嘴裡咀嚼:“死了就好,要是再冒出個楚家少主來,那就太狗血了。”
蘇小茹優雅的笑了笑:“楚家少主,只能是你,也必須是你。”
嚥下嘴裡的銀耳,楚天祈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那楚惜刀和皇甫昭南為什麼要旗幟鮮明的站在他那邊?你沒見皇甫昭南的陣勢,都要親自上陣為那小子拼命了……”
“皇甫昭南”這四個字每在耳邊響一下,蘇小茹的手指就輕輕收縮一下。
注意到母親的神色變得有些不好看,楚天祈忙住了嘴,歉然道:“對不起,母親,我不應該提起那個人的。”
蘇小茹放下手裡由米其林三星大廚連夜烤制的麵包,搖了搖頭:“該面對的,遲早得面對。”
她冷哼一聲:“他們沉寂這麼多年,要出來興風作浪,總得找個由頭,不然他楚惜刀不要臉的嗎?”
楚天祈恍然大悟:“母親的意思是,那小子只是他們一個為難我的由頭?原因是他們本來就已經準備出來奪權了?”
楚天祈目光瞬間變得凌厲:“這麼說,那小子跟我作對,很可能是他們安排的了?”
蘇小茹道:“故意安排倒談不上,不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順水推舟拿那小子當由頭,不比他們再處心積慮的去找理由強?”
“母親說的對。”
楚天祈點了點頭,然後歉然道:“孩兒這麼大了,還總是讓您操心,實在不孝。”
他抓住蘇小茹依然如少女般滑嫩的手:“母親昨晚大半夜才回來,清早就已經了結了所有事情,一定沒顧上好好休息吧?”
“你不用自責,媽媽昨晚休息的很好。”蘇小茹拍了拍楚天祈的手,“我一直都派人留意著楚惜刀和皇甫昭南的一舉一動。”
楚天祈眼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所以……其實母親提前趕回來,是因為他們倆……”
“不然呢……”
蘇小茹滿眼慈愛的看著眼前氣度高雅如王子一般的兒子:“一個壽宴而已,府中這麼多下人,用得著你母親我親自操持嗎?”
“有母親在,孩兒就有主心骨了。”
楚天祈笑著給蘇小茹把牛奶填滿,問道:“母親,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敲山!”
蘇小茹眸中厲芒閃爍:“我倒要看看,敲來的是廢貓還是猛虎。”
這時,一個身穿白袍,跟肅立在門口的黑袍人相貌一模一樣,面容也相似冷峻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欠身道:“夫人,都準備好了。”
蘇小茹擺了擺手:“去吧。”
“是。”
黑袍人和白袍人齊齊一拱手,步伐一致的閃身出門。
楚天祈起身道:“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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