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又是齊齊一愣。
林令暉眼皮狠狠的跳了跳,黑著臉道:“你說什麼?你還有別的辦法?”
楚天舒道:“對啊。”
憤怒填滿了安達文的心,他厲聲嘶吼道:“那你為什麼要用童子尿給我解毒?你耍我?”
“耍你?這話是怎麼說的?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嗎?”
楚某人一臉無辜的道:“我才剛剛說出第一種辦法,你們就迫不及待的照辦了,壓根沒給我說出第二種辦法的機會啊。”
安達文臉漲得通紅,但是在確定自己徹底恢復之前又不敢跟楚某人撕破臉,氣得胸口不住起伏。
眾人也都看出來了,楚天舒根本就是在報復。
可他報復的方式,實在是讓人說不出什麼。
陳茉莉看著楚天舒,目光不住閃爍。
她有些懷疑,假如自己不是溫如玉的母親的話,是不是現在也已經被灌了童子尿?
劉福生猶豫再三,忽然上前跪在了楚天舒面前。
楚天舒道:“你這是做什麼?”
劉福生恭恭敬敬的道:“我厚著臉皮懇求您,能不能把解救犯衝食客的辦法教給我?拋開童子尿另外的辦法……我可以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您……”
說完,他自己又覺得自己那點身家估計難入楚某人的法眼,接著道:“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一旁的林令暉臉色有點難看。
他很清楚,現在只要楚某人一句話,估計劉福生就會跟著楚某人去無禁城。
御王府可全靠劉福生撐著呢,很多大人物來御王府消費,甚至就是衝著劉福生的廚藝來的,沒有了劉福生這位行政總廚,御王府的生意起碼會慘淡三分之一以上。
楚天舒道:“你不用學那些辦法。”
劉福生的表情頓時黯然了下去。
可是他也清楚,楚天舒並不欠他什麼,也沒有義務非得教他。
就在劉福生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楚天舒接著道:“你們家的方子有些問題,只要調整其中幾味香料和中藥的配伍,你的烤全羊完全可以成為一道高階藥膳。”
“怎麼調整?”劉福生以頭觸地,“只要先生把調整的辦法告訴我,劉福生從此願意跟在先生身邊當牛做馬。”
“沒那麼嚴重。”楚天舒擺了擺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問道:“有筆嗎?”
劉福生雙眼一亮,忙向身邊助手道:“快去取紙筆來。”
溫如玉從手包中取出一支中性和一沓便利貼:“楚大哥,用這個吧。”
楚天舒伸手接過,在便利貼上龍飛鳳舞的寫下幾個香料和中藥,撕下來遞給劉福生:“你照著這個方子調整,就沒有問題了。”
劉福生恭恭敬敬的接過方子,又給楚天舒磕了個頭:“從此以後,先生就是劉家的恩人,但凡有差遣,劉家願赴湯蹈火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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