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個人忙把他接住。
一幫人怒氣衝衝的圍向皇甫昭南:“你怎麼能打人呢?”
“打是輕的。”皇甫昭南冷哼道:“要不是三少爺交代不讓見血,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他冰冷的目光從場中那些人臉上掃過:“什麼東西,也敢對三少爺不敬?”
看到皇甫昭南的態度,場中那些人頓時表現得更加激動。
中年男子捂著臉,怒聲吼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皇甫昭南不屑嗤笑,“無非是楚惜朝的狗腿子而已。”
“不像話……他們簡直太不像話了……”
中年男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皇甫昭南道:“場中這些人,哪個不是給楚家和古武聯盟獨當一面的人物?”
“楚惜刀現在初掌楚家和古武聯盟,正是用人的時候,得罪了我們,信不信我們讓楚家和古武聯盟的企業全都停擺?”
聽到這番話,場中眾人全都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就是,假如我們撂挑子不幹,楚家和古武聯盟的下屬企業馬上就得停擺。”
“剛剛接手就鬧出這樣的事情來,楚惜刀怎麼向古武聯盟和楚家老夫人交代?”
皇甫昭南厲聲喝道:“放肆!”
“這就是你們有恃無恐的依仗嗎?真覺得自己不可取代了?”
楚天舒從君臨閣裡面走了出來,嗤笑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多得是,沒了你們,楚家和古武聯盟照樣轉。”
他看向皇甫昭南,吩咐道:“南叔,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有一個算一個,讓他們全都滾蛋。”
皇甫昭南點了點頭,招手叫過郝曼兒:“讓他們把名字和職務留下。”
郝曼兒大步走到領頭的中年男子面前,把筆記本和中性筆遞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道:“寫下你的名字和職務。”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冷哼道:“寫就寫,有什麼了不起。”
他抓過筆記本,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下:楚氏地產總裁,胡伯光。
周圍那些人紛紛叫囂:
“想用這種方式嚇唬咱們?來,大家都把名字和職務留下。”
“就是,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把咱們全都辭退了。”
“楚家和古武聯盟確實離了誰都能轉,但我就不信,管理層集體出走,那些企業還能轉得動。”
楚天舒不屑一笑,滿臉鄙夷。
無禁城外面,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楚惜朝和楚天祈父子倆,正坐在車裡,關注著裡面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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