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們換乘了秦少游手下送來的兩輛車,至於他們租的車,則給秦少游的手下開走。
鎮子不大,只有從南到北一條街。
整個鎮上只有一家旅館,平時就是一些往來的驢友會住這裡,所以房間不多,條件也很簡陋。
幾人安頓好,就去旅館食堂吃飯。
儘管條件簡陋,但這裡臨近大山,各種野味應有盡有,廚師手藝也不錯,眾人吃的都是讚不絕口。
飯吃到一半,旅館老闆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門,西裝男就扯著嗓子叫道:“讓你們管事兒的出來。”
秦少游慢條斯理的嚥下嘴裡的野兔肉,抬眼道:“什麼事?”
西裝男一臉傲然的看著秦少游,冷冷的道:“老闆說所有房間都被你們定了,我來知會你們一聲,把房間騰出來,我們家少爺和夫人要住。”
看著西裝男頤指氣使的態勢,秦少游氣樂了,眯眼問道:“房間讓給你們,我們住哪兒?”
“你們住哪兒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西裝男不耐煩的道:“我看這食堂裡就不錯,把桌子並一併也能睡人,趕緊去騰房間,我們少爺和夫人都累了。”
鄺媚兒語氣冰冷的開口:“你主子累不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食堂這麼好,讓你主子來住啊,桌子一併就能睡人,憑什麼你們需要我們就得乖乖把房間讓出來?你們哪兒來的優越感?”
“簡直有病。”
秦少游嗤笑一聲,又夾了筷子野豬肉,繼續大快朵頤。
西裝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沉聲說道:“奉勸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鄺媚兒冷哼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少游撇嘴道:“趕緊滾蛋,別影響我們的食慾。”
“你說什麼?”
西裝男見秦少游爆粗口,頓時找到了發難的藉口,上前就準備去揪秦少游的衣服。
楚天舒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手腕一震,把手裡的筷子甩了出去。
西裝男沒有碰到秦少游的衣服,就感到手上一陣劇痛傳來。
低頭看去,一根筷子直直插在手上,他忍不住慘叫出聲。
“還以為你多大本事呢,原來就這點能耐?”
秦少游冷冷一笑,抓起一塊啃剩下的肉骨頭就拍進了西裝男的嘴裡。
西裝男的叫聲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臉都憋紅了。
他吐出嘴裡的骨頭,恨恨瞪了楚天舒幾人一眼,捂著手快步往外走去。
秦少游撇嘴道:“怎麼到哪兒都能遇到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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