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不知好歹的小人物的生死,他自然不會在意。
吃完飯,楚天舒就回房休息。
果然,傍晚時分,楚天舒才接到喬詩媛的電話,說他們到了集鳳鎮。
楚天舒讓他們直接到縣城匯合。
一個多小時後,喬詩媛等人抵達鳳凰大酒店。
眾人一起在鳳凰大酒店吃飯。
鳳凰大酒店的老闆,李錦國的父親,在監控室看著楚天舒等人推杯換盞。
他身後,一個臉上有著幾道猙獰刀疤的男子沉聲說道:“老闆,難道就這麼放過了他們?”
李錦國的父親深深吸了一口煙,幽然開口:“不然又能怎麼樣?連萬鎮強都要下跪的人,先不說咱們能不能對付得了,即便能對付又怎麼樣?”
他一聲長嘆:“我拖家帶口的,又不止錦國一個兒子,難道要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搭上嗎?”
刀疤臉目光閃了閃,不吭氣了。
任長風一口氣扒拉了一大碗麵條,然後愜意的打了個飽嗝,開口問道:“楚少,咱們接下來怎麼安排?回北都嗎?”
鄺媚兒看向楚天舒:“苗陽市三年一次的藥材交流會就要開始了,有沒有興趣去瞅瞅?”
她笑著解釋:“這可是神州規模最大的中藥材交易會,每次都會出現很多平時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呢。”
“藥材交流會?”楚天舒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倒是可以去看看。”
他看向楚惜刀:“父親有興趣嗎?”
楚惜刀一口飲盡杯中酒,看向楚天舒的目光充滿慈和:“你決定,想去哪兒為父都可以陪你。”
這麼多年沒有陪伴過楚天舒,他願意陪楚天舒去任何地方。
一股溫情滌盪著楚天舒的心,他笑了笑,舉起酒杯向楚惜刀說:“父親,我敬您。”
皇甫昭南忙幫楚惜刀把酒杯滿上。
楚惜刀端起酒杯跟楚天舒碰了碰,父子倆一飲而盡。
楚天舒放下酒杯,向鄺媚兒說道:“那咱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眾人吃完飯,便直接乘坐動車前往苗省省會苗陽市。
他們趕到苗陽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眾人來到市區,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安頓下來。
倆人回到房間,喬詩媛撫了撫肚子,撅起潤澤的紅唇,挽著楚天舒的胳膊撒嬌:“老公,我餓了。”
楚天舒柔聲問道:“寶貝想吃什麼?”
喬詩媛嬌聲說道:“忽然想吃刺身和壽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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