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裡有足夠多的房子,喬詩媛選了一座充滿苗省風情的竹樓。
第二天早上,倆人一覺睡到自然醒。
倆人洗漱完離開小樓,歐陽鳳兮就迎了上來:“我讓人準備好了早餐,讓人送過來?還是去餐廳吃?”
喬詩媛問道:“鄺小姐呢?”
歐陽鳳兮回答:“鄺小姐也剛起來不久,正在餐廳吃早餐呢。”
喬詩媛挽住楚天舒的胳膊:“那我們也去餐廳吧。”
“可以。”
歐陽鳳兮笑了笑,當先帶路。
自助餐廳裡,各種早點琳琅滿目,卻只有鄺媚兒一個人在吃飯,顯然是清了場的。
方不同帶著一幫服務人員肅立在旁,把姿態擺的很低。
看著楚天舒進門,他忙滿臉堆笑迎了上來,陪著笑問道:“楚少,您想吃什麼?我讓人準備。”
楚天舒問道:“有沒有豆花和油條?”
小時候在孤兒院,每天早上聞著牆外飄進來的豆花和油條的香味,都能把他饞的流出口水。
後來有條件了之後,早上只要能找到豆花油條,楚天舒基本上不會選擇別的食物,這麼多年,這個習慣一直沒有改變過。
“有有有。”方不同忙道:“楚少想吃什麼都有。”
他把楚天舒和喬詩媛請到鄺媚兒旁邊坐下,就忙去安排人給楚天舒準備豆花油條。
幾人吃完飯,楚天舒讓喬詩媛和鄺媚兒回去休息,他則跟著歐陽鳳兮來到歐陽明月居住的院子。
歐陽鳳兮說道:“父親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出門,我也沒有進去打擾。”
楚天舒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
“有我在,放心吧。”
他向歐陽鳳兮道了句,就走進歐陽明月的房間。
歐陽明月盤膝坐在羅漢床上打坐,聽到房門輕響,他睜開了眼睛。
楚天舒扯了個凳子,在歐陽明月面前坐下,叮囑了他一些注意事項。
十二點整,歐陽明月把渡厄金丹服了下去,然後手捏指決,運轉心法。
片刻後,他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裸露在外的皮膚也變得一片赤紅。
楚天舒開口道:“摒棄一切雜念,凝神導息。”
很快,歐陽明月就感覺自己全身的骨節都開始震顫。
接著,他就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每個毛孔都好像張開了一樣,能感覺到有一些東西從毛孔中溢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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