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她已經把彩色腰帶和色彩豔麗的繡花圍裙褪下,搭在身邊的樹杈上,然後一顆顆解開充滿民族風情的對襟花衫的佈扣。
她抬起近乎完美的玉足,踏入溫泉池中,然後輕舒玉臂,兩條白得耀眼的美腿交錯擺動,美人魚般朝楚天舒遊了過去。
楚天舒往後退開一些,沉聲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夜深人靜,咱們又孤男寡女的,當然是乾點成熟男女愛乾的事嘍。”
萬慈音伸出一根玉指抵在楚天舒堅實的胸膛上,咯咯嬌笑:“難不成你看似凶神惡煞,其實還是個雛兒?”
楚天舒目光玩味。
萬慈音玉臂輕舒,上前抱住了楚天舒,心口重重壓迫著楚天舒:“你不會真的是個雛兒吧?”
她主動湊頭,想送上香吻。
楚天舒別開頭,把萬慈音推開。
“膽小鬼。”萬慈音咯咯嬌笑,“你覺得你不碰我,就可以躲過姑奶奶的暗算嗎?”
楚天舒雙眼眯起:“你什麼意思?”
“只要是個成熟的男人,面對我的身體,哪怕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原始衝動,也不可能控制得住眼睛不看我……你也一樣……”
萬慈音不屑的看著楚天舒:“在你看我的時候,我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下了蠱。”
“你是說這個嗎?”
楚天舒嗤笑一聲,張嘴撥出一口黑煙。
萬慈音臉色一變:“你……你化去了我的情蠱……”
“有什麼稀奇嗎?”
楚天舒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能奈我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
萬慈音被逼著服下了子母蠱,本應該對自己恨之入骨,現在卻跟自己玩曖昧。
他楚某人還沒有自戀到覺得是個女人就會被自己迷倒的程度。
所以,楚天舒便將計就計,想看看萬慈音在搞什麼把戲。
假如換了普通人,面對著眼前如此的旖旎風光,不要說芝麻大小的一隻蟲子,恐怕就是再大一些,也渾然不覺。
但楚天舒又豈是普通人,蟲子一入鼻,他就感覺到了。
真氣運轉,蟲子瞬間化為黑灰。
萬慈音目光閃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一路追蹤楚天舒到這裡,看到眼前場景氛圍,她便想用美人計,對楚天舒也下個子母蠱,挾持楚天舒,化被動為主動。
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切早就被楚天舒識破,還這麼隨意就化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