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信不信。”楚天舒沒好氣的道:“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非得給自己找一頂綠帽子戴才甘心?”
年輕男子面色鐵青,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楚天舒,雙拳捏得“咯咯”響。
這時,苗心蘭換了身乾淨的白色長裙,從衛生間裡面出來。
她聽到外面起了爭執,連頭髮都沒顧上吹,黑色秀髮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更加顯得清麗無雙。
看到房間裡的年輕男子,她面上明顯閃過一抹驚訝:“方兆勇,你怎麼在這兒?”
名叫方兆勇的年輕男子冷哼道:“賤人,你還有臉問我?”
苗心蘭臉色變了變,沉聲道:“你給我出去,不要在這裡出言不遜。”
“我怎麼出言不遜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方兆勇嗤道:“你揹著我跟野男人在宿舍私會,不是賤人是什麼?”
苗心蘭氣得臉色通紅:“別說我沒做什麼,就是做了,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東都大學誰不知道你是我方兆勇的女人?”方兆勇厲聲道:“你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要血口噴人。”苗心蘭憤然道:“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跟你在一起,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聽到這裡,楚天舒的表情頓時陰冷了下去,鬧了半天,是這小子一廂情願?
他相信苗心蘭不會說謊。
“放過你?做夢。”方兆勇咬牙道:“不要臉的賤人,平時在老子面前裝得冰清玉潔白蓮花一樣,揹著老子卻跟別的男人亂搞。”
他一指苗心蘭:“你這輩子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不過老子以後不會再想著娶你,你這個爛貨只配當老子的玩物。”
楚天舒暗歎一聲,不由得又想起那句“美麗就是原罪”。
這就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一個道理。
女人的美貌一方面可以成為她的優勢,另一方面,當她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時,卻又會給她自己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方兆勇陰鷙的目光又落在楚天舒身上:“還有你,敢動老子的女人?信不信老子讓你走不出東都?”
楚天舒不耐煩的道:“再在這裡沒完沒了,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方兆勇厲叱一聲,“呼”的一掌就向楚天舒拍了過來。
苗心蘭驚呼道:“不要。”
區區暗境修為,楚天舒連跟他動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隨著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方兆勇踉蹌著撲倒在地,臉色瞬間漲得鐵青。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耀武揚威?還是先回去多練練吧,不嫌丟人?”
楚天舒嗤笑著說道:“別人不是你爸媽,不是每個人都會讓著你,所以不要輕易挑戰別人的底線……”
”!吧死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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