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嗤笑著附和:“對啊,盧少,你女人還在這兒呢,你怎麼能走呢?”
盧海濱腳下頓了頓,最終還是沒有回頭,徑直離開。
萬慈音捏了捏妖豔女子的臉蛋,嬌笑著說道:“看來你在你男人心目中的地位,還是不夠重要啊。”
妖豔女子緊咬著嘴唇,沒敢再說出什麼囂張的話來。
楚天舒把手中的菸頭在旁邊桌上的菸灰缸裡摁滅,牽著喬詩媛的手往外走去。
萬慈音在妖豔女子挺翹的臀部啪的拍了一下:“走吧。”
妖豔女子捂著臀部,滿臉憤怒,不過看了眼地上的那些保鏢屍體,卻是沒敢多說什麼,只得乖乖跟了上去。
楚天舒幾人剛剛來到酒店外面,等著門童送車,一列由清一色奧迪A8組成的豪華車隊就疾馳而至。
車隊在酒店門外停下,先下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
那些大漢在最中間一輛車外面分兩列站好,其中一個大漢上前拉開了車門。
妥妥大人物出場的場面。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裁剪合體的紫色旗袍,腳上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從車裡急急出來。
她脖子上掛著一條價值不菲的珍珠項鍊,頭頂挽著髮髻,用鑲嵌鑽石的純金髮卡固定,雍容華貴。
從眼角無法掩飾的魚尾紋和手臂略微有些鬆弛的肌膚可以看出,旗袍女子的年紀絕對不小。
不過,她保養得意,打扮得體,仍然充滿風韻。
看到旗袍女子出現,酒店外面的門童和保安們齊齊躬身:“夫人。”
旗袍女子沉聲開口:“聽說海濱在這裡遇到些麻煩,他人呢?”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快步從酒店裡面迎了出來。
他是酒店的副經理高棟。
高棟看了楚天舒幾人一眼,然後上前在旗袍女子耳邊低語幾句。
旗袍女子冰冷的目光直刺楚天舒幾人,厲聲喝道:“你們給我跪下,等我見到我兒子,再決定怎麼處置你們。”
楚天舒翻了個白眼,牽著喬詩媛往外走去,話都懶得多說半句。
他看出來了,這女人肯定平時高高在上被人恭維慣了,以為誰都要圍著她轉。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旗袍女子尖叫道:“我讓你們跪下,你聾了?”
喬詩媛冷冷的說道:“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樣的囂張跋扈不講理。”
不用問,也能猜得到,旗袍女子的兒子就是剛剛那個盧海濱。
“閉嘴。”旗袍女人尖叫道:“假如我兒子出了事,你們所有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都得死。”
看著旗袍女人的樣子,喬詩媛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跟著楚天舒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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