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斜眼看向安志飛,嘴角勾起:“安先生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沒有。”
安志恆忙抓住了安志飛的胳膊,朝安志飛使了個眼色,陪著笑向楚天舒道:“他也是想就來遲了這件事向楚少表達歉意。”
“沒什麼。”楚天舒聳了聳肩,“我說了,有南叔在就行。”
皇甫昭南看了眼神色複雜的安意如,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都坐吧。”
他朝上首位置側了側手:“安先生,請上座。”
安化海擺手道:“楚少在這裡,怎麼能輪到我坐那個位置,還是讓楚少坐吧。”
楚天舒道:“從安姨那邊論,你是長輩,還是你坐吧。”
皇甫昭南附和:“是啊,坐吧。”
“那我就託個大。”
安化海笑了笑,在上首位置坐下。
安志恆則拉著安志飛,非要坐最下手的位置。
楚天舒和皇甫昭南自然不會顧忌他們,什麼都沒說,讓他們坐了。
見安化海看向面前的酒杯,肅立在桌旁的服務員忙上前倒酒。
安化海擺了擺手,示意服務員走開,然後開口吩咐道:“志恆,你來。”
“好。”
安志恆應了一聲,忙起身把幾人的酒杯斟滿。
安化海舉起酒杯,向楚天舒說道:“這第一杯酒,我要向楚少致歉,因為之前的不愉快。”
楚天舒看向安化海,淡淡的道:“喝酒可以,但總得有個名目吧?”
他從面前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我有個習慣,從來不跟不相干的人喝酒。”
聽到這話,安志飛重重冷哼一聲,下意識就想要起身。
安志恆伸出一隻手摁在安志飛的肩膀上,沉聲說道:“不要壞事,有父親在這兒,還輪不到你多嘴。”
安志飛咬了咬牙,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安意如看了看楚天舒,神色複雜。
雖然她心裡對安化海也有頗多怨念,可那畢竟是她的父親,是安家的家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楚天舒這麼個小年輕奚落,她的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反倒是安化海,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舉著酒杯說道:“意如跟昭南在一起,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喝酒還需要理由嗎?”
“一家人?”楚天舒嘴角勾了勾,“這麼說,家主是同意安姨和我南叔在一起了?”
“同意,當然同意。”安化海笑著說:“意如能跟昭南在一起是她的福氣,我能有昭南這樣的女婿,也是我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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