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平出門來到監控室,面無表情的朝楚天舒招手:“你進來。”
那頤指氣使的做派,倒好像楚天舒是他的下屬一樣。
楚天舒冷冷一笑,理也沒理。
薛伯平怒聲道:“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啊?”
喬詩媛譏諷道:“你是誰啊?真以為誰都得看你的臉色?”
薛伯平冷冷的道:“病人快不行了,要是病人出了什麼問題,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楚天舒嗤道:“你是燒傷科主任,而且剝除藥痂的也是你,就算是要擔責任,也是你擔吧?”
薛伯平被懟的啞口無言。
頓了半晌,他憋出一句:“你到底進不進去?”
楚天舒用看白痴的目光瞥了薛伯平一眼,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薛伯平恨恨的朝楚天舒點了點頭,走進病房,向來杏林道:“院長,那小子不識抬舉,不願意進來。”
來杏林點了點頭道:“要麼你把病人治好,要麼你把那位先生請進來,假如都做不到,你就辭職吧。”
薛伯平一臉不忿:“院長……”
來杏林擺手打斷:“不要跟我扯別的,我不想聽。”
說完,他就上前檢視病人情況。
片刻,來杏林回頭朝薛伯平怒目而視:“病人已經低血容量休克,假如發生什麼意外,我一定以院方的名義告你瀆職!”
薛伯平咬了咬牙,恨恨的轉身出門,來到楚天舒面前,欠身道:“剛才是我態度不好,為了兩位病人的健康,請您大人大量,救治他們吧。”
喬詩媛冷笑道:“合著您是為了病人的安危放低身段,我們倒成了不顧病人安危的冷血動物了?”
薛伯平咬了咬牙:“是我表達方式有問題,兩位見諒。”
楚天舒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的病人,動都沒動。
見楚天舒沒有反應,薛伯平咬牙道:“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出手?病人快堅持不下去了。”
喬詩媛反問:“你在下令去掉病人身上藥痂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病人的安危?”
楚天舒戲謔道:“沒想到薛主任竟然這麼在乎病人。”
薛伯平道:“這是一個為醫者最基本的操守。”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為了那兩個病人,你什麼都願意做?”
薛伯平點頭:“我什麼都願意。”
“真是高尚。”楚天舒豎了豎大拇指,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鞋,“我的鞋髒了,你之前不是也說了,燒傷病人抵抗力弱,輕微病菌都可能引起大感染,勞煩薛主任把我的鞋擦乾淨,我好進去給他們治療。
薛伯平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你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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