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天舒掌心破碎的鋼釘裡面竟然露出了電線和晶片,喬詩媛更是滿臉懵,有些不安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想到平時從影視劇中看到的那些情景,她心裡隱隱有一些猜測。
“竊聽器。”楚天舒解釋道:“很先進的竊聽器。”
喬詩媛頓時愣在了那裡,衛生間裡竟然被人裝了竊聽器?
她心裡隱隱有些後怕,幸好只是個竊聽器,假如是個攝像頭,自己這兩天豈不是要被人拍到?
看著喬詩媛難看的臉色,楚天舒歉然道:“是我大意了,我這就把所有房間都檢查一遍。”
“不用了。”喬詩媛秀眉微擰,“我不想住這裡了。”
想到剛剛那些蟑螂,她心裡就一陣膈應。
楚天舒點頭道:“好,那咱們就換個地方住。”
……
殯儀館門口。
臉色陰沉的盧軍明和哭哭啼啼的胡彩霞上了車。
她衝盧軍明哭喊道:“你必須想辦法給兒子討個公道,不然咱們的日子就沒法過下去了。”
盧軍明瞪眼道:“難道我不想給兒子報仇嗎?需要你多說?”
胡彩霞啜泣著繼續說:“兒子的葬禮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你把能請的人全都請來。”
幾乎是盧軍明和胡彩霞兩口子乘坐的賓士轎車駛出殯儀館的同時,兩輛渣土車就蠻牛般一左一右朝他們乘坐的賓士轎車夾了過來。
司機想要躲避,但殯儀館門前就這一條路,除非往前一頭從那個十幾米的高臺上紮下去。
盧軍明也看出那兩輛渣土車來者不善,他瞪大了眼睛,嘶吼道:“往後退……混蛋,快往後退啊……”
胡彩霞嚇得愣在了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司機剛剛踩下剎車,還沒來得及切換倒擋,兩輛渣土就已經朝他們的賓士轎車撞了上來。
“轟轟”兩聲巨響,接著就是金屬變形的聲音。
賓士轎車直接被兩輛渣土車擠成了餅狀,鮮血從車裡不斷往外流淌。
周圍,傳來路人驚恐的叫喊聲。
此時,在盧家豪宅,李培源和盧潔正坐在客廳喝咖啡。
旁邊站著一個畢恭畢敬,保姆打扮的中年女子,看到倆人誰的咖啡杯快空了,就忙上前填滿。
李培源沒好氣的說道:“你媽真是瘋了,海濱的死跟咱倆又沒有關係,她朝咱們撒什麼氣啊?還說咱們倆在偷著樂,這話傳到別人耳朵裡,還以為海濱的死跟咱們有關呢。”
盧潔雙腿交疊窩在沙發裡,身體線條曼妙起伏,她低頭端著咖啡杯,一言不發。
李培源喋喋不休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弟弟遲早會出事,整天在外面欺男霸女,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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