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忙慌的趕過來,就是害怕你有什麼麻煩,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楚天舒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摁滅,起身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唐焰焰站起身,神色複雜。
楚天舒剛準備出門離開,一箇中年男子就大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欠身道:“夫人。”
唐焰焰著急去送楚天舒,隨口道:“稍等片刻,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
中年男子道:“也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就是彭長老知道夫人跟北都楚家的楚天舒相交莫逆,有些關於楚天舒的隱秘想要告知夫人。”
聽到這話,已經走到門口的楚天舒腳下一頓。
唐焰焰眸光閃了閃,沉聲問道:“什麼隱秘?”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關於當初他丟失真相的。”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夫人若是有興趣,可以去找彭長老面談。”
唐焰焰下意識看了楚天舒一眼,點頭應道:“我會去的。”
“好,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
中年男子又朝唐焰焰拱了拱手,就告辭離開。
楚天舒重新回到桌旁坐下,幽然問道:“他是什麼人?”
唐焰焰回答:“共濟會長老彭迦木的親隨。”
楚天舒沉聲道:“把彭迦木的地址給我。”
“他基本上白天都待在他的武館中,那裡是他們彭家當初發跡的地方。”唐焰焰看著楚天舒,“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那咱們明天聯絡。”
楚天舒點了點頭,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大步離開。
看著楚天舒的背影遠去,唐焰焰精緻的瑤鼻抽了抽。
接著,兩行熱淚就從眸中湧出,沿著她曲線柔美的面頰滴落。
黑衣婦人言奴嬌閃身出現,在唐焰焰對面坐下,斟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唐焰焰面前,幽然說道:“有些路,一旦選了,就沒法回頭了。”
唐焰焰一口飲盡杯中酒,眸中憂傷散去,目光又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她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沉聲說道:“我不後悔。”
這句話,像是在向言奴嬌肯定,又像是在向她自己肯定。
唐焰焰拿過酒壺,又給自己斟滿一杯,接著說道:“言堂主,要是缺錢用,直接跟我說,不用去接那些亂七八糟的任務。”
“我並不是共濟會的附庸,當初說好的,我跟共濟會之間也不是嚴格的從屬關係,說白了無非是一場交易,我收錢為你們辦事而已。”
言奴嬌抿入一口酒,聲線平緩:“況且我的路還是要自己走,透過自己的努力讓家族恢復往日的榮光,這才是我存在的意義。”
唐焰焰美眸閃了閃,沒再多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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