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迦木咬了咬牙:“是悲哀你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然呢?”東方虯冷笑,“被你和那個孽障玩弄於鼓掌之間才叫不悲哀?”
彭迦木咬牙道:“你以為唐焰焰就是什麼好東西?她揹著你做了多少事情你知道嗎?”
說著,他把一沓資料狠狠摔在面前茶桌上,怒聲道:“睜大你昏花的老眼好好看看。”
東方虯沒往桌上的資料看一眼,冷笑道:“唐焰焰就是把東方家敗光了,我也不會把共濟會交給那個讓我無顏面對祖宗的孽畜。”
彭迦木憤然叫道:“我跟樾之間的愛,與旁人無關,誰也沒有權利干涉。”
東方虯沉聲說道:“我也懶得干涉,你們給我滾得遠遠的,不要出來礙我的眼。”
彭迦木的目光黯淡了下去,耷拉著腦袋道:“你放心,以後沒機會了。”
東方虯眯眼道:“你什麼意思?”
“他死了,被你欣賞的那位唐焰焰小姐害死了。”彭迦木猛然抬頭,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滿意了嗎?老東西?”
東方虯頓時一愣,一臉難以置信的道:“你說什麼?”
彭迦木厲聲嘶吼:“那個讓你無顏面對祖宗的孽障死了,被你欣賞的唐焰焰和她的姘頭害死了。”
東方虯喃喃自語:“這麼大的事,焰焰怎麼會瞞著我?”
他目光閃了閃,盯著彭迦木,搖頭道:“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真是個頑固的老傢伙,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嗎?”
彭迦木怒吼一聲,從懷裡取出幾張照片摔在東方虯面前。
東方虯拿起照片。
照片是彭迦木拍的東方樾悽慘的死狀。
看著東方樾皮膚赤紅渾身水泡的悽慘樣子,東方虯嘴唇微微哆嗦著。
畢竟是他從小養大,悉心培養的兒子,雖然他恨東方樾不爭氣,恨東方樾讓他丟盡了臉面,但看到東方樾這個樣子,還是忍不住揪心。
“你滿意了吧?高興了吧?”彭迦木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以後,樾再也不會礙你的眼了。”
笑著笑著,彭迦木就哭了,涕淚橫流。
東方虯雙拳捏得咯咯直響,情緒顯得極為激動,嘴唇哆嗦著道:“為了共濟會的控制權,竟然圖謀殺父,這樣的孽障,死了也是活該。”
這番話,他像是對彭迦木說的,但更像是在堅定他自己的想法,寬慰自己不要悲傷。
彭迦木止住哭聲,又嘿嘿笑了起來,看著東方虯,一臉戲謔的問道:“你知道唐焰焰的真正身份嗎?你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嗎?”
東方虯抬起微微發紅的雙眼看向彭迦木,沉聲喝問:“她是誰的女兒?”
彭迦木滿臉譏諷,一字一頓的道:“公冶靖!”
“公冶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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