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唐焰焰面前,伸出手:“歡迎唐小姐。”
楚天舒擋在唐焰焰身前,語氣冰冷開口:“說正事兒。”
唐焰焰冷然道:“慕容延,我母親在哪裡?她到底怎麼了?”
憤怒之下,唐焰焰連尊稱都省了,直接稱呼慕容延的姓名。
慕容延抓了抓頭髮,呵呵笑道:“應該是脊髓炎,具體的致病菌還沒查出來,不過你放心,我聘請了東境最有名的傳染科教授,一定可以治好他……”
唐焰焰懶得聽慕容延廢話,冷冷的打斷:“我要見我母親。”
“這邊請。”
慕容延點了點頭,帶著倆人往裡走去,也沒再提不讓楚天舒跟著的事情。
楚天舒和唐焰焰跟著慕容延,來到一座院子。
走進寬闊的正房,唐焰焰的淚水頓時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只見,病床上躺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她臉色通紅,眉頭緊鎖,即便是處在昏迷中,也可以看出她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病床邊,一大幫醫護人員正在分析各項檢查指標。
慕容延對陳春蘭病情還是很重視的。
畢竟,假如陳春蘭出了什麼事,他也就失去了轄制唐焰焰的依仗。
唐焰焰上前向為首的叫王榮山的醫生道:“現在病人是什麼情況?”
王榮山道:“病人持續高燒,腦膜刺激徵明顯,是典型的脊髓感染症狀,不過具體的致病菌,現在還沒有確定。”
楚天舒自然不會聽這些醫生說什麼,而是上前來到病床邊,檢視陳春蘭的情況,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見楚天舒伸手翻動陳春蘭的眼皮,王榮山呵斥道:“你在幹什麼?”
楚天舒沒有抬頭,一邊檢視陳春蘭的結膜和鞏膜,一邊道:“當然是檢查病因。”
王榮山不耐煩的道:“你是醫生嗎?你懂西醫嗎?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楚天舒淡淡的道:“我沒上過醫學院,也不懂什麼西醫。”
王榮山頓時就怒了:“那你搗什麼亂?”
楚天舒道:“雖然不懂西醫,但是我懂中醫。”
“中醫?”王榮山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著道:“這種偽科學早就應該被廢止了,是誰讓你進來的?”
說著,他看向慕容延:“慕容先生,請你讓人把他趕出去,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慕容延聳了聳肩:“他是病人家屬帶來的,你還是跟唐小姐溝通吧。”
王榮山向唐焰焰道:“唐小姐,請你不要被這些騙子矇蔽了,我們用最先進的醫療裝置都沒查清病人脊髓炎的致病菌,落後的中醫更不可能查得出來……”
“查不出來,是因為你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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