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征道:“我聽到他稱呼楚惜朝先生大伯,所以他肯定也是北都楚家的人。”
“叫楚惜朝大伯?楚家人?”蘇紫煙目光閃爍,“難道是楚惜刀的兒子?”
她銀牙暗咬:“一定是楚惜刀的兒子,楚天舒。”
“楚惜刀的兒子?楚天舒?”
劉長征嘴角狠狠的抽搐幾下,眼中的恐懼之色更甚。
“愣什麼愣?還不趕緊給我打聽他們的下落?”
蘇紫煙抬腳抵在床沿上,病床狠狠將劉長征擠在另一側床沿和牆壁之間。
劉長征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被擠碎了,哀嚎著道:“我這就打聽,我有認識的黃浦江手下的人,一定可以打聽到他們去向的。”
蘇紫煙厲叱道:“那還不趕緊打電話?”
劉長征指了指床頭櫃,一臉委屈的道:“手機在櫃子上。”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姑娘欺負成這個慘樣兒。
蘇紫煙抓起劉長征的手機扔到了他面前。
劉長征苦著臉,揚了揚自己雙手:“蘇小姐,還得麻煩您幫忙撥號。”
蘇紫煙眼中厲芒閃爍,劉長征頓時嚇得又縮了縮脖子。
蘇紫煙俯身抓起手機,湊到劉長征面前解鎖,然後點開通訊錄問道:“哪個號碼?”
“三彪子。”劉長征纏身道:“打給三彪子。”
蘇紫煙從通訊錄找出三彪子,撥通電話,打開了擴音。
很快,電話接通,手機裡傳出一個粗獷的男聲:“老闆,有什麼吩咐?”
劉長征忙道:“三彪子,你不是認識黃浦江身邊的保鏢嗎?馬上給我打聽打聽,昨天在咱們會所鬧事的,領頭那個年輕人現在在哪裡。”
“好的老闆,我馬上就打聽。”
說完,對面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劉長征抬眼看向蘇紫煙,訕笑道:“蘇小姐,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蘇紫煙冷哼一聲,面無表情。
劉長征哀求道:“蘇小姐,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
蘇紫煙冷哼一聲,非但沒有放過劉長征,抵著床沿的腳反而再次加力幾分。
她也從懷裡摸出一個手機。
手機,是那種最原始的翻蓋手機。
蘇紫煙恭聲開口:“父親,我剛剛打聽到,重傷明城的,很可能是楚惜刀的兒子,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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