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竇成芳抿了抿嘴唇,跟著脖子道:“我心疼青青不行嗎?我每天跟青青待在一起,現在看她被人欺負成那個樣子,你覺得我心裡能好受得了嗎?”
展平原沉默了。
竇成芳接著道:“你當時為什麼不能替她說句話?”
“師妹。”展平原嘆道:“眼下劍家這個局面,咱們不適合插手的,你沒見師父都不好說什麼嗎?”
竇成芳繞過展平原,徑直離開。
展平原道:“師妹,你去哪兒?”
竇成芳所走的方向,並不是回她住處的方向。
竇成芳沒有回頭,只是冷冷撂下一句:“我去照顧青青,不行呀?”
展平原負手而立,看著竇成芳的背影,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儘管竇成芳給出了還算合理的解釋,但他還是覺得竇成芳哪裡不太對勁。
當下,展平原也沒有回去,而是來到了一座哨塔上。
這座哨塔,可以俯瞰到劍清璇的院門和院子一角。
小姐的住處,要是讓下人護衛們隨便就能看到,自然不合適。
青青平時就跟劍清璇住在一起,她的房間自然也在劍清璇院子裡。
現在城主府人心惶惶的,給她簡單處理過傷勢後,也就沒人顧得上理會她了,所以竇成芳說要來照顧她,倒也說得過去。
可是展平原卻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一直來到哨塔上,他才想通了問題在哪兒。
師妹竇成芳可向來是個高傲的性子,雖說跟青青處得不錯,可青青畢竟還是個下人呀,讓她放下身段親自伺候,怎麼可能?
如果說竇成芳是指使別的下人去給青青拿吃的伺候,可能性很大。
但要是說竇成芳親自去給青青拿吃的……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所以,展平原才來到這裡,準備觀望觀望,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從他在哨塔上的位置,可以看到劍清璇院門口和院裡一部分,但是劍清璇所住的正房那邊,是看不到的。
展平原看到,竇成芳進了院子之後,卻是先進了青青的房間。
不過,很快她就從青青房間裡出來了。
看到青青仍抱在懷裡的油紙包,展平原目光微微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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