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並沒有直接去找任長風等人,而是準備先去軍械處,讓軍械處的人幫忙仿製巨劍符。
此時,在距離城牆不遠的地方,慕容破正跟馮歸農對峙在一起,旁邊是一輛緊張的馮靚穎。
馮歸農陰沉著臉看著馮靚穎,沉聲道:“父親都已經安排好了,你今天必須返回神州。”
馮靚穎憤然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私自干涉我的事情?在替我做決定之前,你們能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我是個成年人,不是小孩子。”
“你能不能不要再執迷不悟?”
馮歸農瞥了眼慕容破,憤然道:“為了這麼個東西留在絕地冒險,值得嗎?”
說完,他就上前準備去拉扯馮靚穎。
慕容破身形一晃,擋在了馮靚穎身前。
馮歸農怒視慕容破,沉聲道:“這是我們馮家的家事,我奉勸你不要找事兒。”
慕容破面無表情的道:“我也覺得靚穎應該回神州,但不應該是這種被你們脅迫的方式。”
“滾開!”
馮歸農不耐煩的道了句,伸手去撥慕容破。
慕容破抬手一擋,馮歸農就被大力撞得往旁邊跌出兩步。
他勃然大怒,“嗆”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長刀,指著馮歸農道:“想死是不是?”
慕容破冷眼看著馮歸農道:“我奉勸你,不要自取其辱。”
馮靚穎一臉著急:“你們不要這樣,能不能好好說?”
馮歸農冷哼一聲道:“楚天舒這麼久了什麼訊息都沒有,說不定早就死在外邊了,你還跟我在這裡囂張?”
慕容破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朝馮歸農逼近兩步,一字一頓的道:“請你慎言!”
儘管他有武器在手,但馮歸農還是被慕容破氣勢所攝,下意識往後退出兩步。
反應過來後,他更是惱羞成怒,冷笑著道:“北幽鎮守使都覺得他出事兒了,出城去找人去了,你覺得我是在胡說嗎?”
慕容破眉頭緊鎖,沉聲道:“那你也沒資格在這裡信口開河。”
馮歸農冷笑道:“如果真覺得我是信口開河,你緊張什麼?”
他話音剛落,一個聲音就從旁邊傳來:“這麼巴不得我死?”
說話的,自然是楚天舒了。
他雖然剛剛走進,但是他耳力敏銳,剛才離老遠,就把慕容破三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馮歸農扭頭一看,表情頓時一僵。
看著馮歸農複雜的神色,楚天舒嗤笑道:“看到我好端端的回來,是不是很失望?”
馮歸農愕然道:“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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