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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架線條優美,上面印著獨特朱雀徽標的私人飛機平穩的降落在中州市國際機場。
一列嶄新的紅旗轎車組成的車隊,在飛機緩緩停下的同時,也停在了飛機舷梯外。
飛機艙門開啟,先從裡面出來四個身材足有一米九的魁梧壯漢。
接著,又出來兩個穿著同款米色職業裝的美麗女郎,分立艙門左右。
最後,一個穿著裁剪合體的白色西裝,氣質優雅如王子般的男子才從飛機裡面出來。
一行人坐進汽車,迅速離開機場。
最中間的紅旗車裡,西裝男子輕輕晃動著手裡的高腳杯,眼前的電腦上,顯示的是中州大學博物館裡的高畫質圖片。
男子優雅的抿入一口紅酒,吩咐道:“先去博物館欣賞一下戰刀,然後給我聯絡咱們尊敬的教父先生。”
……
葉虎臣心裡不痛快,所以頻頻邀酒。
林令賢眼看著另外幾家都有可能從楚天舒這裡得到渡厄金丹,而他卻一點機會都沒有,心裡也是鬱悶的很,酒興說不出的高。
所以,這頓飯,幾人一直吃到了下午。
以場中眾人的修為,假如要刻意壓制酒意,自然不會那麼容易喝醉。
可是這種場合,做那種小動作就沒有意思了。
所以到最後,葉虎臣等人都有些酒意上頭。
葉虎臣已經擠到了楚天舒旁邊,勾著楚天舒的脖子說道:“反正以後葉家跟你絕對是一條心,你跟少流之間也好溝通,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他去做。”
楚天舒只能笑著應道:“好說,好說。”
葉虎臣朝葉少流招手吩咐道:“過來,跟楚少喝酒。”
葉少流徑直上前,端起一大杯酒,向楚天舒示意。
楚天舒苦笑道:“你們爺倆這是準備把我喝倒嗎?”
葉少流嘴角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你的酒量我知道。”
葉虎臣哈哈大笑,拍著楚天舒的肩膀笑道:“聽到沒有?還不趕緊喝?”
“好好,我喝。”
楚天舒端起酒杯跟葉少流碰了碰,一飲而盡。
見任長風也躍躍欲試,端著大杯起身,楚天舒指著他叫道:“你打住。”
“害怕了?”任長風咧嘴笑道:“難得見到楚少害怕啊,那我更得好好把握機會了。”
“我怕你?”楚天舒斜了任長風一眼,“杯子太小了,直接用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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