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祥麟恍然大悟,歉然說道:“看我這腦子,人年紀大了,有些時候腦子就轉不過彎來。”
楚天舒擺了擺手:“我也就是這麼一說。”
方祥麟道:“我現在就想辦法套套他們的話,希望還來得及。”
看得出來,方祥麟也是個說幹就幹的性子。
他當即就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蘇小茹和楚天祈母子。
不過,直到吃完飯,蘇小茹和楚天祈也沒有回覆資訊過來。
酒足飯飽,方祥麟向楚天舒說道:“楚少,我安排個地方讓你休息吧?”
楚天舒點起一根香菸,搖頭道:“休息就不必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
方祥麟道:“好,那就不勉強楚少了。”
一幫人離開宴賓樓,一輛掛著大理寺牌照的吉普車就呼嘯而來,橫在了宴賓樓外。
接著,穿著便裝的鐘楚曦踢開車門鑽了出來。
幾名方家子弟下意識要阻攔,卻被方祥麟揮手製止。
方祥麟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舉步迎了上去:“鍾處長,稀客啊。”
楚天舒嘆了口氣:“我在這兒你都能找到,還能不能給人留點隱私啊?”
不用問,他也知道鍾楚曦是來找他的。
鍾楚曦嬌俏的翻了個白眼:“你又不作奸犯科,要隱私幹什麼?”
“守法公民一樣需要隱私的啊。”
楚天舒苦笑一聲,問道:“鍾處長,有什麼吩咐?”
鍾楚曦看著楚天舒開口:“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南都,你有時間嗎?”
楚天舒微微一怔:“去南都?”
鍾楚曦散去剛剛跟楚天舒鬥嘴的態勢,神情恢復了兩分嚴肅:“我把那些歹人準備搶劫南都銀行的事情彙報給了大理寺總部,大理寺總部表示目前並沒有明確證據證明殺東方千軍的那些人就是中州博物館的搶劫者,所以不可能向南境大理寺下發正式通知。
我以私人身份聯絡了南境大理寺的相關負責人,但是他們顯然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所以我想親自跑一趟,讓他們引起足夠的重視。”
楚天舒點了點頭:“我可以陪你去。”
就是鍾楚曦不叫他,他接下來也準備去南都一趟呢。
見楚天舒痛快答應,鍾楚曦面上,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對了。”楚天舒說道:“殺東方千軍的人,身份已經確定了。”
鍾楚曦眼前一亮:“什麼人?”
“南境宮家的宮蓋世。”楚天舒道了句,又補充道:“方老先生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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