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男抬起頭,冷眼掃向吳坤。
感受到斗篷男嗜血的眼神,吳坤頓時動作一僵。
斗篷男那種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形成的殺氣,絕非那些沒有經歷過屍山血海的人能夠抵受的。
哪怕,現在斗篷男已經被廢掉了修為,但是身上的殺氣不散。
吳坤悻悻的把手放了下去,然後惱羞成怒的叫道:“帶進去。”
兩個制服男子上前,準備去押斗篷男,但是接觸到斗篷男的目光,他們都有些猶豫。
楚天舒抬手在斗篷男腦袋上扇了一巴掌,沒好氣的道:“兇什麼兇?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擺譜呢?”
東都大理寺的人能抓住斗篷男,自己的手下卻連押人都不敢,而且還是已經被廢掉了修為的。
閻怒嬌頓時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她瞪著那兩個手下,氣勢洶洶的叫喊道:“兇犯都已經被廢掉修為了,你們怕什麼?咱們行動處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兩個制服男子忙硬著頭皮向斗篷男走去。
“被廢掉修為了?”
吳坤唸叨了一句,上前就扣住了斗篷男的胳膊,接著也瞪眼向上前的兩個制服男子喝道:“有什麼好怕的?咱們行動處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處長,我來。”
吳坤道了句,押著斗篷男往裡走去。
斗篷男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然後獰笑出聲:“都得死……你們都得死,我說的……”
“說什麼說?知道恐嚇大理寺辦案人員是什麼罪嗎?”
吳坤用膝蓋在斗篷男屁股上狠狠頂了一下。
一行人也紛紛往裡走去。
閻怒嬌大聲道:“準備刑訊室,我要親自審問。”
說完,她又道出一句:“安排地方,讓鍾處長休息。”
“我也要參與審問……”
鍾楚曦道了句,然後不等閻怒嬌拒絕,就接著說道:“人是咱們聯合抓捕的,聯合審問應該也沒有問題吧?”
她把“聯合”兩個字咬的很重。
閻怒嬌皺了皺眉,點頭道:“可以,但是我希望鍾處長一會兒不要壞我們的事。”
鍾楚曦冷冷一笑,不說話。
斗篷男直接被押去了審訊室,閻怒嬌則先去了行動處的大會議室,鍾楚曦和楚天舒也跟了進去。
很快,南都大理寺行動處的主要人員就在會議室集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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